[明代]:唐顺之
一水盈孟几许遥,犹烦灵鹊为填桥。千年精卫空衔石,涨海烟波只自饶。
一水盈孟幾許遙,猶煩靈鵲為填橋。千年精衛空銜石,漲海煙波隻自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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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代:唐顺之
古来仙客说长髯,今日髯翁亦是仙。家近县门不识令,身居城郭亦耕田。
鸠形正可供扶杖,亥字还看纪岁年。共羡高门将有待,贤郎文藻更翩翩。
混合高低齐鴳凤,经过老少变鸠鹰。屈伸禽戏凭何诀,篆刻虫雕误谓能。
尽日闭关非酒圣,廿年猜谜是番僧。此身本自无觔两,月旦先生若么称。
衣钵寂寥吾且老,文章锻炼子能工。一源已谓出天稷,六义还须继国风。
深穷别趣元关理,力造奇言不露锋。便是诗家射雕手,何须射艺又兼通。
精庐原寄北山岩,新筑高斋过岭南。谷窈窕间还密树,石孤危处更虚庵。
听经野鹿频窥户,宴坐山僧不出龛。客欲逃禅无可醉,远公于酒禁方严。
三十年前事未遥,兄时乡杖我垂髫。岂识负剑从长者,惟解戏鸡逐马夸轻蹻。
三十年后事已更,惊看镜里白髭生。问兄何为却少壮,应是黄金铸已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