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代]:王鏊
良宵歌管在高楼,万里青天一鉴流。绛阙珠宫真不夜,冰蟾玉兔揔宜秋。
兴来且据胡床坐,醉后还惊大地浮。天柱峰头何似此,恍疑身到月宫游。
良宵歌管在高樓,萬裡青天一鑒流。绛阙珠宮真不夜,冰蟾玉兔揔宜秋。
興來且據胡床坐,醉後還驚大地浮。天柱峰頭何似此,恍疑身到月宮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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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代:王鏊
顾野王家学有传,一经休说汉韦贤。风云惯得从龙便,岭峤争誇睹凤先。
天上星躔真有数,吴中谶语不其然。高堂要见三为四,屈指从今又几年。
义气横天白日阴,巍然遗像学宫深。千秋不化苌弘血,百折难回豫让心。
自昔奸䛕谁不死,如今元社亦销沉。黄昏柴市风沙惨,回首行人泪不禁。
不见范侯来已久,忽闻高论尚孱颜。榜中渐觉同年少,席上难逢半日閒。
到任秪尝宁国水,题诗时对敬亭山。谢公遗刻烦收拾,多在荒烟野草间。
下马摩挲读古碑,欲询往事没人知。独留满月龛中像,便是凌烟阁上姿。
颊隐三毛还可识,功高六出本无奇。一朝社稷归真主,还是臞然老衲师。
椚萝陟巘路登登,人在山房唤不应。犬吠林间知有客,鸟啼洞口若无僧。
危阑一览总堪了,绝顶重来殊未曾。古洞深温谁氏子,俨然趺坐对南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