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代]:陆游
欧阳公谱西都花,蔡公亦记北苑茶,农功最大置不录,如弃六艺崇百家。
曾侯奋笔谱多稼,儋州读罢深咨嗟。
一篇秧马传海内,农器名数方萌芽。
令君继之笔何健,古今一一辨等差。
我今八十归抱耒,两编入手喜莫涯。
神农之学未可废,坐使末俗惭浮华。
歐陽公譜西都花,蔡公亦記北苑茶,農功最大置不錄,如棄六藝崇百家。
曾侯奮筆譜多稼,儋州讀罷深咨嗟。
一篇秧馬傳海内,農器名數方萌芽。
令君繼之筆何健,古今一一辨等差。
我今八十歸抱耒,兩編入手喜莫涯。
神農之學未可廢,坐使末俗慚浮華。
上一篇:老叹
下一篇:夔州重阳
宋代:陆游
八十未满七十余,山巅水涯一丈夫。
长鸣未免似野鹤,生意欲尽如枯株。
临安宫阙经营初,银鞍日日醉西湖。
不须细数旧酒徒,当时儿童今亦无!
茅斋遥夜养心君,静处工夫自策勋。
正喜残香伴幽独,鸦鸣窗白又纷纷。
壮岁京华羁旅,暮年湖海清狂。
勿倚新知可乐,笑中白刃如霜。
薙圃课僮奴,争前不待呼。
水泉经雨壮,蓁莽得霜枯。
高树鸣双鹊,清池下两凫。
暮年惟乐此,余念一毫无。
残年作客遍天崖,下马长亭便似家。
三叠凄凉渭城曲,数枝闲澹阆中花。
襞牋授管相逢晚,理鬓熏衣一笑哗。
俱是邯郸枕中梦,堕鞭不用忆京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