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答袁卿相子一首
[宋代]:刘克庄
百篇端可补诗亡,形秽何堪在玉傍。
方苎萝山尤觉艳,入旃檀国不知香。
一枝我欲簪蓬葆,七字君宜和柏梁。
卧雪家风要人继,莫因摇落便凄凉。
百篇端可補詩亡,形穢何堪在玉傍。
方苎蘿山尤覺豔,入旃檀國不知香。
一枝我欲簪蓬葆,七字君宜和柏梁。
卧雪家風要人繼,莫因搖落便凄涼。
宋代:刘克庄
已傍先庐敞便斋,善和万卷与君偕。
少时岁月真驰隙,圣处工夫未涉涯。
海浅蓬莱疑可近,云深阊阖不容排。
信书至老成何事,有酒聊浇磊块怀。
宋代:刘克庄
自检方书坐一床,教寻藁白采蒲黄。
画眉连日疏妆合,炼气通宵住道房。
倦听瀑声令睡醒,闷拈诗卷遣心凉。
犹胜华发从军客,归卧茅檐养战疮。
宋代:刘克庄
懒访半山云顶庵,且撑一叶泛溪南。
花间渐觉同游少,桑下何曾作宿三。
古人刘伶呼不醒,今无卫玠共谁谈。
五千言是家人语,长笑诸家误注聃。
宋代:刘克庄
病著经旬卧小斋,一窗萤雪与谁偕。
季宣易尚资到溉,茂叔书曾取寿涯。
志苦白头宁退惰,论孤黄吻竞攻排。
兔园册子俱拈起,且放芙蓉月照怀。
宋代:刘克庄
向来涉笔赋长杨,辱赐天家七宝床。
黄吻少年评宿士,白头宫女说先皇。
走章台马曾游冶,攀鼎湖龙竟渺茫。
纵使老婆强搽抹,安能更复入时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