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延俊毁淫祠诗以美之
[宋代]:丘葵
风霆妙流行,日月互出没。
鬼神本良能,一气自伸屈。
南方有妖魂,缁衣而血食。
因讼默祈呼,桎梏脱顷刻。
逆迪曾靡分,唯事是凶谲。
吏有廷俊者,谓此非正直。
宜加以鈇钺,而焚其宫室。
予闻而壮之,作诗纪其实。
自从政教驰,刑祸众所怵。
凭依以为奸,白日成异物。
廷俊慎旃哉,刚方乃终吉。
風霆妙流行,日月互出沒。
鬼神本良能,一氣自伸屈。
南方有妖魂,缁衣而血食。
因訟默祈呼,桎梏脫頃刻。
逆迪曾靡分,唯事是兇谲。
吏有廷俊者,謂此非正直。
宜加以鈇钺,而焚其宮室。
予聞而壯之,作詩紀其實。
自從政教馳,刑禍衆所怵。
憑依以為奸,白日成異物。
廷俊慎旃哉,剛方乃終吉。
宋代:丘葵
洗天风雨过,炎暑漠然收。
偶尔掩门去,因之入寺游。
农畦瓜蔓长,僧圃贝花稠。
自笑生涯拙,空余一髻秋。
宋代:丘葵
客裹诗书债,人间骨肉情。
一春不相见,四月又还经。
梅雨年年事,田禽夜夜声。
直思到蒲节,方得侍亲庭。
宋代:丘葵
雨中正相忆,偶尔有来鸿。
情况今何苦,新吟想渐工。
近闻惠连病,似与长卿同。
何日苍榕下,开筵水面红。
宋代:丘葵
潇潇一江雨,凉气入山扉。
离舍本不远,连朝亦忘归。
紫荆成子落,黑蚁化蛾飞。
看尽浮生事,终输破衲衣。
宋代:丘葵
平头五十沧江叟,寄迹三家桑柘村。
樽酒不知谁主客,柬书相伴过晨昏。
有时独步来沙际,尽日清谈倚树根。
一任傍人笑迂阔,此心欲与白鸥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