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代]:苏辙
城中醉人舞连臂,城外醉人相枕睡。
此人心中未必空,暂尔颓然似无事。
我生从来不解饮,终日腾腾少忧累。
昔年曾见乐全翁,自说少年饮都市。
一时同饮石与刘,不论升斗俱不醉。
楼中日夜狂歌呼,钱尽酒空姑且止。
都人疑是神仙人,谁谓两人皆醉死。
此翁年老不复饮,面光如玉心如水。
我今在家同出家,万法过前心不起。
此翁已死谁与言,欲言已似前生记。
城中醉人舞連臂,城外醉人相枕睡。
此人心中未必空,暫爾頹然似無事。
我生從來不解飲,終日騰騰少憂累。
昔年曾見樂全翁,自說少年飲都市。
一時同飲石與劉,不論升鬥俱不醉。
樓中日夜狂歌呼,錢盡酒空姑且止。
都人疑是神仙人,誰謂兩人皆醉死。
此翁年老不複飲,面光如玉心如水。
我今在家同出家,萬法過前心不起。
此翁已死誰與言,欲言已似前生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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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代:苏辙
老病不眠知夜寒,晨兴薄冰满庭前。
枯榆老柳变精妍,细稍如苗粗如椽。
风敲碎玉落纷然,冰裹槲叶谁雕镌。
邻家父老呼东垣,欲沽官酒囊无钱。
我亦强起试一观,树稼不见今十年。
独坐南斋久,忘家似出家。
香烟穠作穗,茶面结成花。
细竹才通径,长松初有槎。
往还真断绝,一一数归鸦。
乱竹侵红药,病花羞晚春。
移根近谈笑,得土长精神。
荣悴非由尔,芬芳止为人。
庭西井泉好,汲灌每躬亲。
北方天王有狂子,只知拜佛不拜父。
佛知其愚难教语,宝塔令父左手举。
儿来见佛头辄俯,且与拜父略相似。
佛如优昙难值遇,见者闻道出生死。
嗟尔何为独如此,业果已定磨不去。
佛灭到今千万祀,只在江湖挽船处。
屠苏末后不辞饮,七十四人今自希。筋力明年应更减,诚心忧世久知非。
脾寒服药近方验,风痹经冬势渐微。得罪明时归已晚,此生此病任人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