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遇诗三十八首 其十九
[唐代]:陈子昂
圣人不利己,忧济在元元。黄屋非尧意,瑶台安可论。
吾闻西方化,清净道弥敦。奈何穷金玉,雕刻以为尊。
云构山林尽,瑶图珠翠烦。鬼工尚未可,人力安能存。
夸愚适增累,矜智道逾昏。
聖人不利己,憂濟在元元。黃屋非堯意,瑤台安可論。
吾聞西方化,清淨道彌敦。奈何窮金玉,雕刻以為尊。
雲構山林盡,瑤圖珠翠煩。鬼工尚未可,人力安能存。
誇愚适增累,矜智道逾昏。
唐代:陈子昂
寻春游上路,追宴入山家。主第簪缨满,皇州景望华。
玉池初吐溜,珠树始开花。欢娱方未极,林阁散馀霞。
唐代:陈子昂
阳山淫雾雨,之子慎攀登。羌笮多珍宝,人言有爱憎。
欲酬明主惠,当尽使臣能。勿以王阳道,迢递畏崚嶒。
唐代:陈子昂
公子好追随,爱客不知疲。象筵开玉馔,翠羽饰金卮。
此时高宴所,讵减习家池。循涯倦短翮,何处俪长离。
唐代:陈子昂
钟梵经行罢,香林坐入禅。岩庭交杂树,石濑泻鸣泉。
水月心方寂,云霞思独玄。宁知人世里,疲病得攀缘。
唐代:陈子昂
平生白云意,疲苶愧为雄。君王谬殊宠,旌节此从戎。
挼绳当系虏,单马岂邀功。孤剑将何托,长谣塞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