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冶亭
[宋代]:马之纯
旧时只说东西冶,今日转为长短亭。
无奈梅花临水白,可堪柳色向人青。
十分潋滟苦难把,三叠凉谁忍听。
不道离愁堆满屋,往来车马放教停。
舊時隻說東西冶,今日轉為長短亭。
無奈梅花臨水白,可堪柳色向人青。
十分潋滟苦難把,三疊涼誰忍聽。
不道離愁堆滿屋,往來車馬放教停。
宋代:马之纯
百尺丰碑立路南,尽停车马试来看。
不知神道是谁墓,为问康王何休官。
初谓流传须悄永,安知磨灭已漫漫。
姓名不足标青史,休把将来碇石看。
宋代:马之纯
秦淮二十四浮航,何似高高虹作梁。
恐有兵戎来暮夜,可除扳索当城隍。
淮深尚欲横鞭渡,河广犹将一苇杭。
好是维持令有道,却将夷狄守封疆。
宋代:马之纯
玉指亲裁五彩衣,尚方工作极纖奇。
看来亡国都缘此,爇向通衢了不遗。
鹬羽化为青烧去,雉头还有紫烟随。
更须大字书华表,要使将来尽得知。
宋代:马之纯
此到西陵路五千,烽台列置若星连。
欲知万骑还千骑,只看三烟与两烟。
不用赤囊来塞下,可须羽檄报军前。
如何向日缘褒姒,无事蓬蓬火又燃。
宋代:马之纯
牛头山上有深隈,佛窟何人向此开。
过去辟支还示见,分明弥勒又生来。
刀如敝尽锋何在,形若销亡气莫回。
死复受形胎可入,有无真妄使人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