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子久山水二首 其二
[宋代]:郑元祐
众人皆黠我独痴,头蓬面皱丝鬓垂。勇投南山刺白额,饥缘东岭采青芝。
仲雍山趾归休日,尚馀平生五色笔。画山画水画楼台,万态春云研坳出。
只今年已八十馀,无复再投光范书。留得读书眼如月,万古清光满太虚。
衆人皆黠我獨癡,頭蓬面皺絲鬓垂。勇投南山刺白額,饑緣東嶺采青芝。
仲雍山趾歸休日,尚馀平生五色筆。畫山畫水畫樓台,萬态春雲研坳出。
隻今年已八十馀,無複再投光範書。留得讀書眼如月,萬古清光滿太虛。
宋代:郑元祐
白发萧萧尚草元,故人江海慰衰年。功成伫俟归来日,只在城南尺五天。
宋代:郑元祐
谁如别驾杜侯贤,纯吏心肠铁石坚。山坂高低时雨足,郡斋篝火看畬田。
宋代:郑元祐
金碧楼台瀛海东,娉婷仙子下瑶宫。圣凡千古无穷事,都在鸾笙一曲中。
宋代:郑元祐
鸥波亭前千叠山,缥缈峰峦烟霭间。既如春云多态度,复似静女工幽娴。
老槎霜寒露刻削,崩湍雨霁声潺湲。飞楼涌殿出林表,中有逸人相往还。
风帆截溪马载道,兼有艇子维沧湾。有时扣舷一清唱,有时谈玄一破颜。
吴兴仙翁补天手,毫端五色春斓斑。画成未数董北苑,王维二李相跻攀。
自翁骑鲸上天后,至今玉佩声珊珊。空令下土宝遗墨,真赝纷纷谁与删?
宋代:郑元祐
画史谁如此老颠,能融笔墨写山川。青林白石江南路,何处堪耕二顷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