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代]:林希逸
但喜僧歌不坏庵,可曾佞佛学和南。溪深却有鹂千百,城远何妨家两三。
诗未能工多颣句,书无高论总常谈。身穷久欲逃名姓,任把秦儋作史聃。
但喜僧歌不壞庵,可曾佞佛學和南。溪深卻有鹂千百,城遠何妨家兩三。
詩未能工多颣句,書無高論總常談。身窮久欲逃名姓,任把秦儋作史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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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代:林希逸
琼筵追补庆樗庵,寿宿荧荧耀斗南。诗胜卢仝酬马异,客无李四与张三。
颜红鬓白国元老,眼赤腰黄世美谈。索和多惭供狗尾,公如大楚仆毛聃。
事师如父理云然,到底难忘讲席前。身在必忧惟忌日,义存虽死似生年。
亲祠执奠疑容见,浅学孤恩枕膝传。长愧后生香一瓣,玉楼十二抵三千。
生生化化果何如,物类虽殊气不殊。疏密尚留松脉理,嵁岩却是石肌肤。
今身肯羡陈三品,往事堪羞秦大夫。斸药仙翁何处问,云根还似树根无。
星履班头跨锦鞯,乞身玉座赋归田。当行两制文章老,来处三壶功行仙。
生比莱公过半月,占求尚父恰今年。先皇法从新皇忆,须落前衔拜榻前。
宸奎辉映画堂深,瑞旦华筵酒满斟。三凤七雏樽捧玉,双鱼九銙带横金。
未须人诧耆英会,更看公求耄老箴。却此赵州行脚后,百三十岁主禅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