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代]:郑孝胥
韬庵功名士,文字兴不浅。少年负盛望,腾跃至贵显。
中间忽垂翼,在野久偃蹇。六十方还朝,乃复丁国变。
仓皇作遗老,耄及志未展。一生若三世,老眼差自遣。
石交惟黄斋,极意为论辩。何至抑忍堪,相轻似微褊。
其诗必可传,五言晚尤善。和章兼细楷,重叠盈箧衍。
衔悲检残墨,驹隙馀一泫。
韬庵功名士,文字興不淺。少年負盛望,騰躍至貴顯。
中間忽垂翼,在野久偃蹇。六十方還朝,乃複丁國變。
倉皇作遺老,耄及志未展。一生若三世,老眼差自遣。
石交惟黃齋,極意為論辯。何至抑忍堪,相輕似微褊。
其詩必可傳,五言晚尤善。和章兼細楷,重疊盈箧衍。
銜悲檢殘墨,駒隙馀一泫。
上一篇:樱花
下一篇:重九日曹纕蘅向仲坚邀至灵光寺登高
清代:郑孝胥
朝日满园春过半,绝艳为云云欲散。徘徊已倦更淹留,醉梦虽酣难把玩。
微红渐褪旋成晕,浅碧独倾尤有韵。一年能得几日看,却对半开愁烂漫。
古称朋友以义合,义绝深悲道已孤。扫地名流今日尽,莫将故旧误吾徒。
微灯耀残夜,却顾影在壁。几榻虽未移,箧笥谁复觌。
去留何匆匆,存亡两默默。向曙意旋消,宵来更相觅。
阴阳为之炭,不亏亦不盈。已余幽忧疾,始信泉有灵。
风凄日澹叩松扃,如背人间到杳冥。疏雨过山应助泪,断魂依树欲忘形。
生儿何异原头土,入世还凭地下灵。徙倚沈吟终一去,乱峰旋为锁梅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