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小乙 其二
[清代]:郑孝胥
昧爽赴吴淞,落日归黄浦。挟书独往来,海鸥久为伍。
锡名乃曰胜,好胜由尔父。未明唤儿起,去去不言苦。
回头望楼窗,目力尽街树。饥饱儿自知,风雨儿自禦。
安知尔已伤,精髓暗中腐。卧床未十日,到死无一语。
无穷父子情,草草遂终古。倚楼默自失,泪眼复何睹?
昧爽赴吳淞,落日歸黃浦。挾書獨往來,海鷗久為伍。
錫名乃曰勝,好勝由爾父。未明喚兒起,去去不言苦。
回頭望樓窗,目力盡街樹。饑飽兒自知,風雨兒自禦。
安知爾已傷,精髓暗中腐。卧床未十日,到死無一語。
無窮父子情,草草遂終古。倚樓默自失,淚眼複何睹?
清代:郑孝胥
雨霁秋高最萧洒,北城登临俯原野。海外归来多感伤,脉脉江山待来者。
胡子可人能醉我,共看落日天边泻。吾侪未知所归处,复际中原动兵马。
丈夫忘世乃大雅,谋国区区策殊下。道旁茅屋犹有人,岁晚鸡豚足相社。
清代:郑孝胥
主辱臣不忧,或乃以为快。盗臣犹称臣,大盗不以械。
楚歌殊逼人,耳熟亦无怪。忍能扼其吭,毒螫过蜂虿。
远臣来禁近,力抗甚矣惫。梦中天压已,无助理当败。
清代:郑孝胥
节庵纵谈微近佞,南皮不语常凝听。一言中肯决非阿,坐客论人君独胜。
当时疆吏迹太骄,士夫气节已寥寥。羡君八十真好汉,指日中兴更杖朝。
清代:郑孝胥
海角无山中墓田,如云豆麦欲连天。斯人毕竟凭何力,卧拥幽林过百年。
清代:郑孝胥
古称愚黔首,亦曰毒天下。此策今不用,科举宜可罢。
陶公论未竟,已遭肉食骂。驱之侥幸途,风俗焉得化?
矧兹灾流行,秋暑酷于夏。万人在狴犴,僵仆相枕藉。
疫来犹防之,何故反见迓?区区鼠且腐,岂足鹓雏嚇。
更莫嘲陈生,逃威入鸥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