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代]:贯休
茫茫凶荒,迥如天设。驻马四顾,气候迂结。秋空峥嵘,
黄日将没。多少行人,白日见物。莫道路高低,尽是战骨。
莫见地赤碧,尽是征血。昔人昔人既能忠尽于力,
身糜戈戟,脂其风,膏其域。今人何不绳其塍,植其食。
而使空旷年年,常贮愁烟。使我至此,不能无言。
茫茫兇荒,迥如天設。駐馬四顧,氣候迂結。秋空峥嵘,
黃日将沒。多少行人,白日見物。莫道路高低,盡是戰骨。
莫見地赤碧,盡是征血。昔人昔人既能忠盡于力,
身糜戈戟,脂其風,膏其域。今人何不繩其塍,植其食。
而使空曠年年,常貯愁煙。使我至此,不能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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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代:贯休
猎师纷纷走榛莽,女亦相随把弓矢。南北东西尽杀心,
断烧残云在围里。鹘拂荒田兔成血,竿打黄茅雉惊起。
伤嗟个辈亦是人,一生将此关身己。我闻天地之大德曰生,
又闻万事皆天意,何遣此人又如此。犹更愿天公一丈雪,
深山麋鹿尽冻死。
梦到海中山,入个白银宅。逢见一道士,称是李八伯。
三四仙女儿,身著瑟瑟衣。手把明月珠,打落金色梨。
车渠地无尘,行至瑶池滨。森森椿树下,白龙来嗅人。
宫殿峥嵘笼紫气,金渠玉砂五色水。
守阍仙婢相倚睡,偷摘蟠桃几倒地。
田家老翁无可作,昼甑蒸梨香漠漠。只向阶前曝背眠,
赤桑大叶时时落。古df侵门桃竹密,仓囤峨峨欲遮日。
自云孙子解耕耘,四五年来腹多实。我闻此语心自悲,
世上悠悠岂得知,稼而不穑徒尔为。
天云如烧人如炙,天地炉中更何适。蝉喘雷干冰井融,
些子清风有何益。守羊真人聃之役,高吟招隐倚碧壁。
紫气红烟鲜的的,涧茗园瓜麹尘色,骄冷奢凉合相忆。
新诗一千首,古锦初下机。除月与鬼神,别未有人知。
子期去不返,浩浩良不悲。不知天地间,知者复是谁。
门前数枝路,路路车马鸣。名埃与利尘,千里万里行。
只见青山高,岂见青山平。朱门势峨峨,冠盖何光明。
黄鸟在花里,青蝉夺其声。尔生非金玉,岂常贵复贞。
寄言之子心,可以归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