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彥章内翰除守临川以诗贺之
[宋代]:曾几
临川内史诏除谁,里巷传闻报客知。
金马门深曾草制,水精宫冷近题诗。
行看画省旌旗入,定把书麟笔札随。
若访毗耶旧居士,无人问疾鬓成丝。
臨川内史诏除誰,裡巷傳聞報客知。
金馬門深曾草制,水精宮冷近題詩。
行看畫省旌旗入,定把書麟筆劄随。
若訪毗耶舊居士,無人問疾鬓成絲。
宋代:曾几
道山心已灰,但有爱山癖。
移家过溪住,政为数峰碧。
空蒙梅子雨,了不见颜色。
朝来忽献状,欣若对佳客。
晴窗卷书坐,葱翠长在侧。
似为神所怜,持用慰岑寂。
会登此山头,却望水南北。
烟树有无间,吾庐应可识。
宋代:曾几
一月如绳雨泻檐,只言新竹渐多添。
岂知政负幽人腹,不放杨梅蜜样甜。
宋代:曾几
雪里何人作道装,冰绡重叠色鹅黄。
染时定著蔷薇露,雨洗风吹故自香。
宋代:曾几
不逐春风去,仍当夏日长。
一双还一只,能白或能黄。
恋恋不能已,翩翩空自狂。
计功归实用,终自愧蜂房。
宋代:曾几
竹树转深径,茶山给孤园。
禅流打包去,旧日单寮存。
堂堂十八公,不知几寒温。
其谁晤对汝,冷落依颓垣。
有客占作室,此公正当轩。
风声落天半,似与幽人言。
已矣复焉往,佳哉略无喧。
在昔公择父,实惟谪仙孙。
读书庐山中,仰视五老尊。
头白不归来,高议排金门。
吾敢效前辈,分应守丘樊。
何忧蕙帐缺,怅望鹤与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