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闲厩

[宋代]:朱之才

澹烟衰草慵回首,晚日残霞欲断魂。脱帽卸鞍投逆旅,萧萧黄叶水边村。

十月十五日夜作连珠诗四首 其一

宋代朱之才

披衣开户几宵兴,永夜无眠魂九升。坐觉飞霜明瓦屋,天如寒鉴月如冰。

十月十五日夜作连珠诗四首 其二

宋代朱之才

天如寒鉴月如冰,僵卧家僮唤不应。却忆少年游太学,萧然独对短檠灯。

十月十五日夜作连珠诗四首 其三

宋代朱之才

萧然独对短檠灯,引睡翻书睡几曾。自笑年来忧患熟,跏趺真作坐禅僧。

十月十五日夜作连珠诗四首 其四

宋代朱之才

跏趺真作坐禅僧,不学窗间故纸蝇。湛若琉璃含宝月,此中无减亦无增。

南越行

宋代朱之才

南越太后邯郸女,皓齿明眸照蛮土。珊瑚为帐象作床,锦伞高张击铜鼓。

太液池内红芙蓉,自怜谪堕蛮烟中。灞陵故人杳无耗,深宫独看南飞鸿。

随儿作帝心不愿,惟愿西朝柏梁殿。茂陵刘郎亦可人,遣郎海角来相见。

金猊夜燎龙涎香,明珠火齐争煌煌。番禺秦甸隔万里,今夕得遂双鸳鸯。

白首相君佩银印,干戈欲起萧墙衅。莫言女子无雄心,置酒宫中潜结阵。

汉家使者懦且柔,纤手自欲操霜矛。孤鸾竟落老枭手,可怜空奋韩千秋。

楼船戈鋋师四起,或出桂阳下漓水。越郎追斩吕嘉头,九郡同归汉天子。

尉□坟草几番青,霸业犹与炎洲横。玉玺初从真定得,黄屋却为邯郸倾。

五羊江连湘浦竹,娇魂应伴湘娥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