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代]:梅尧臣
顷余游巩洛,值子入天台。当时群卿士,共羡出氛埃。
荏苒逾一纪,却向人间来。问子何为尔,言兴般若台。
虽将发愚闇,般若安在哉。此教久已炽,增海非一杯。
我言亦爝火,岂使万木灰。盖欲守中道,焉能力损裁。
子勿疑我言,遂以为嫌猜。忽闻携锡杖,思向石桥回。
城霞与琪树,璨璨助诗才。嘉辞遍入口,幸足息岩隈。
頃餘遊鞏洛,值子入天台。當時群卿士,共羨出氛埃。
荏苒逾一紀,卻向人間來。問子何為爾,言興般若台。
雖将發愚闇,般若安在哉。此教久已熾,增海非一杯。
我言亦爝火,豈使萬木灰。蓋欲守中道,焉能力損裁。
子勿疑我言,遂以為嫌猜。忽聞攜錫杖,思向石橋回。
城霞與琪樹,璨璨助詩才。嘉辭遍入口,幸足息岩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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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代:梅尧臣
天下才名罕有双,今逢陆海与潘江。
笔生造化多多办,声满华夷一一降。
金带系袍回禁署,翠娥持烛侍吟窗。
人间荣贵无如此,谁爱区区拥节幢。
江头潮正平,日照土山口。
坐见远来舟,高帆忽前後。
将随入浦风,稍度遥圻柳。
客无南北虞,信是承平久。
前殿临朝百辟回,后宫廷阁九重开。鸣梢已自金阶出,黄屋初迎玉辇来。
不问偷桃方朔饱,谁知载戟子云才。群官望幸无名姓,只有穷吟许外陪。
饮余晨露吸余风,噪遍高枝为俗聋。
欲比伯夷清已甚,不餐周粟腹常空。
我来袁公溪,断岸犹残垒。
僵柳远临湾,新蒲初出水。
行行古台近,两两惊禽起。
鸡犬何处闻,人家深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