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代]:张伯玉
东客从来过虎丘,橘花渡口维扁舟。
阖闾宫殿不可见,但对古塔寒飕飗。
忆昔夫差全胜日,水犀十万横吴鉤。
楚山既掘荆人冢,越岭仍将句践囚。
岂谓西施能破国,谁知麋鹿上台游。
唯有吴王有时月,夜深闲照剑池头。
東客從來過虎丘,橘花渡口維扁舟。
阖闾宮殿不可見,但對古塔寒飕飗。
憶昔夫差全勝日,水犀十萬橫吳鉤。
楚山既掘荊人冢,越嶺仍将句踐囚。
豈謂西施能破國,誰知麋鹿上台遊。
唯有吳王有時月,夜深閑照劍池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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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代:张伯玉
稽山何崔嵬,奠此东南区。
群山状趋附,万壑流萦纡。
畴昔大禹来,简计天下书。
诸侯率麏至,万玉争凫趋。
防风独强梁。后至行趦趄。
天威不可舍,改骨盈高车。
至今憔悴烟,惨澹藏封隅。
遂令百世后,尊王无异图。
乃知圣人心,赏罚尽贻谟。
宋代:朱师服
危构参寥廓,星躔耿北窗。战馀尘没马,鱼散月澄江。
迟暮怜孤客,宽閒乐此邦。坐中诗有待,端欲受谁降。
子牟心未老,愁上越王台。
宋代:王钦臣
每爱扬庄解荐雄,喜君归兴自江东。轩昂岂为兵家学,磊落真馀国士风。
垂橐忽惊诗满卷,论文常负酒樽空。边州千骑新居上,莫忆鲈鱼记棹蓬。
邺城台殿付尘埃,玉局依然独未灰。妙手一弹那复得,宝奁当日为谁开。
飘零久已抛红子,埋没惟斯近紫苔。此艺不传真可惜,摩挲聊记再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