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泥四十韵
[唐代]:李商隐
皇都依仁里,西北有高斋。昨日主人氏,治井堂西陲。
工人三五辈,辇出土与泥。到水不数尺,积共庭树齐。
他日井甃毕,用土益作堤。曲随林掩映,缭以池周回。
下去冥寞穴,上承雨露滋。寄辞别地脉,因言谢泉扉。
升腾不自意,畴昔忽已乖。伊余掉行鞅,行行来自西。
一日下马到,此时芳草萋。四面多好树,旦暮云霞姿。
晚落花满地,幽鸟鸣何枝。萝幄既已荐,山樽亦可开。
待得孤月上,如与佳人来。因兹感物理,恻怆平生怀。
茫茫此群品,不定轮与蹄。喜得舜可禅,不以瞽瞍疑。
禹竟代舜立,其父吁咈哉。嬴氏并六合,所来因不韦。
汉祖把左契,自言一布衣。当涂佩国玺,本乃黄门携。
长戟乱中原,何妨起戎氐。不独帝王耳,臣下亦如斯。
伊尹佐兴王,不藉汉父资。磻溪老钓叟,坐为周之师。
屠狗与贩缯,突起定倾危。长沙启封土,岂是出程姬。
帝问主人翁,有自卖珠儿。武昌昔男子,老苦为人妻。
蜀王有遗魄,今在林中啼。淮南鸡舐药,翻向云中飞。
大钧运群有,难以一理推。顾于冥冥内,为问秉者谁。
我恐更万世,此事愈云为。猛虎与双翅,更以角副之。
凤凰不五色,联翼上鸡栖。我欲秉钧者,朅来与我偕。
浮云不相顾,寥泬谁为梯。悒怏夜将半,但歌井中泥。
皇都依仁裡,西北有高齋。昨日主人氏,治井堂西陲。
工人三五輩,辇出土與泥。到水不數尺,積共庭樹齊。
他日井甃畢,用土益作堤。曲随林掩映,缭以池周回。
下去冥寞穴,上承雨露滋。寄辭别地脈,因言謝泉扉。
升騰不自意,疇昔忽已乖。伊餘掉行鞅,行行來自西。
一日下馬到,此時芳草萋。四面多好樹,旦暮雲霞姿。
晚落花滿地,幽鳥鳴何枝。蘿幄既已薦,山樽亦可開。
待得孤月上,如與佳人來。因茲感物理,恻怆平生懷。
茫茫此群品,不定輪與蹄。喜得舜可禅,不以瞽瞍疑。
禹竟代舜立,其父籲咈哉。嬴氏并六合,所來因不韋。
漢祖把左契,自言一布衣。當塗佩國玺,本乃黃門攜。
長戟亂中原,何妨起戎氐。不獨帝王耳,臣下亦如斯。
伊尹佐興王,不藉漢父資。磻溪老釣叟,坐為周之師。
屠狗與販缯,突起定傾危。長沙啟封土,豈是出程姬。
帝問主人翁,有自賣珠兒。武昌昔男子,老苦為人妻。
蜀王有遺魄,今在林中啼。淮南雞舐藥,翻向雲中飛。
大鈞運群有,難以一理推。顧于冥冥内,為問秉者誰。
我恐更萬世,此事愈雲為。猛虎與雙翅,更以角副之。
鳳凰不五色,聯翼上雞栖。我欲秉鈞者,朅來與我偕。
浮雲不相顧,寥泬誰為梯。悒怏夜将半,但歌井中泥。
唐代:李商隐
西师万众几时回,哀痛天书近已裁。文吏何曾重刀笔,
将军犹自舞轮台。几时拓土成王道,从古穷兵是祸胎。
陛下好生千万寿,玉楼长御白云杯。
唐代:李商隐
曾共山翁把酒时,霜天白菊绕阶墀。十年泉下无人问,
九日樽前有所思。不学汉臣栽苜蓿,空教楚客咏江蓠。
郎君官贵施行马,东阁无因再得窥。
唐代:李商隐
无事经年别远公,
帝城钟晓忆西峰。
炉烟消尽寒灯晦,
童子开门雪满松。
唐代:李商隐
绝徼南通栈,孤城北枕江。猿声连月槛,鸟影落天窗。
海石分棋子,郫筒当酒缸。生归话辛苦,别夜对凝釭.
唐代:李商隐
石城誇窈窕,花县更风流。簟冰将飘枕,帘烘不隐钩。
玉童收夜钥,金狄守更筹。共笑鸳鸯绮,鸳鸯两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