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州行
[清代]:沈冰壶
赞皇之勋配裴度,度荐宰相才,此言殊不误。牛李之怨亦由度,黑白昭然本易悟。
珏耶嗣复耶,赞皇实救之。绹耶敏中耶,赞皇实引之。
此皆牛李党,谁言赞皇胸中城府多徇私。太原上党次第克,造膝密谋皆其力。
武宣二宗本水火,大叔得立太尉祸。崖州之变意中事,何必梦中乞哀我。
贊皇之勳配裴度,度薦宰相才,此言殊不誤。牛李之怨亦由度,黑白昭然本易悟。
珏耶嗣複耶,贊皇實救之。绹耶敏中耶,贊皇實引之。
此皆牛李黨,誰言贊皇胸中城府多徇私。太原上黨次第克,造膝密謀皆其力。
武宣二宗本水火,大叔得立太尉禍。崖州之變意中事,何必夢中乞哀我。
清代:谢重辉
柳老莺残打麦时,望中院落起人思。萧闲山馆沈蛛网,曲折回廊上兔丝。
抚景不堪长恋恋,感知聊为去迟迟。回头胜迹今成梦,吻喝何因共一卮。
清代:谢重辉
丈四高坟宿草深,初栽松柏已成阴。丰碑颇悉生前事,誓墓微徵死后心。
雄辨思来犹约略,风仪无计可追寻。三年留得生刍在,腹痛谁知忍到今。
清代:谢重辉
风掩蓬门旧宅荒,就中何处最凄凉?停车不见吟红药,驻马惟看种白杨。
栋宇凋残嗟向秀,图书零落感文昌。可怜满箧雕龙赋,未得生前动汉皇。
清代:谢重辉
小槽新压胜流霞,斟酌鸡钟酒浪斜。漫笑醉余无个事,胆瓶亲插水仙花。
清代:谢重辉
映阶残雪尚辉光,一笑柴门掩夕阳。屋角梅花争破腊,夜阑消受下风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