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吉隆车行至威雷斯雷近八百里
[清代]:陈宝琛
掠眼林岩最眩人,一亭一堠几由旬?此行算与云争路,昨夜新烦雨洗尘。
无数荒山供矿税,尽留散木作车薪。神州谁问蓬莱股,不怪天公醉赐秦。
掠眼林岩最眩人,一亭一堠幾由旬?此行算與雲争路,昨夜新煩雨洗塵。
無數荒山供礦稅,盡留散木作車薪。神州誰問蓬萊股,不怪天公醉賜秦。
清代:陈宝琛
魂何来此岂其仙?驾海乘风路万千。地下相思应更苦,天南独客有谁怜?
馀生病尰归犹及,穷岁幽忧死傥贤。三岛十洲粗一览,与君恨不卅年前。
清代:陈宝琛
无意从翁廿载游,风涛中著数椽楼。手栽稚树成乔木,眼看新沙替旧洲。
文字童年劳强记,典型前辈不多留。经过迟暮休辞数,正藉深杯与写忧。
清代:陈宝琛
吾年似汝登高日,四海兵戈望中兴。卌载风云随过鸟,一身林壑学枯僧。
此怀正恐儿曹觉,世事元非我辈胜。西下夕阳东去水,朅来凝眺最高层。
清代:陈宝琛
舍家来就白云居,判作山人那羡鱼?月上未妨龛火烬,梅开差有瓮醅储。
半楼雪意供蒲褐,一路松声迓竹舆。莫笑瞿昙风味似,正须相视印如如。
清代:陈宝琛
满院梅开忍就看?却从亭角望檐端。横流泉下能终免,来日山中正大难。
乡国献徵从此绝,平生诗稿失公删。山庄插架犹三万,知作空华过眼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