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潮五古十七首 其一
[清代]:丘逢甲
大江日夜东,流尽古今事。安知古恶溪,今乃名善地。
严城滨江立,置守称郡治。城北为金山,银山自西至。
日夜金银中,最难得廉吏。西北气肃杀,害常寓于利。
韩山何峨峨?隔江若相避。千古侍郎亭,独无金银气。
大江日夜東,流盡古今事。安知古惡溪,今乃名善地。
嚴城濱江立,置守稱郡治。城北為金山,銀山自西至。
日夜金銀中,最難得廉吏。西北氣肅殺,害常寓于利。
韓山何峨峨?隔江若相避。千古侍郎亭,獨無金銀氣。
清代:丘逢甲
携朋如作竹林游,布袜青鞋兴致幽。岩翠滴人双袖湿,海光朝佛一龛收。
三更啸月猿归洞,半榻眠云鹤共楼。尚有向平心事在,名山未敢久淹留。
清代:丘逢甲
鹧鸪啼后子规啼,更送新声渡海西。愿祝禽言成准卜,与圆佳梦到春闺。
清代:丘逢甲
闻卜新居倚碧湍,中庭地比旧居宽。百车傢具藏书富,五月江流抱阁寒。
大字署门防误叩,浊醪祀灶祝粗安。草堂诗就还呼饮,已拟来过看药栏。
清代:丘逢甲
山城落叶客衣单,海气阴阴夕照残。愁向尊君台上望,九秋风雨北来寒。
清代:丘逢甲
噫嚱乎嗟哉!礼部尚书兼端明殿翰林侍读两学士,已降宁远军节度之副使,更令惠州与安置。
两徙合江楼,两迁嘉祐寺。白鹤新居始经始,上梁文已成,凿井事兼纪。
堂名德有邻,邻者岂惟翟夫子?林行婆家酒何旨!
钓鱼有矶瞰江水。斋名思无邪,诗案可勿起。亦有西湖可行乐,堤之桥之尤可喜。
已拟携家老于此,一住四年春睡美,奈何复遣落儋耳!
人言东坡仙果仙,人言东坡死不死。东坡海外竟归矣,只因曾饱惠州饭,白鹤千年震遗址。
峨峨祠宇峰头峙,朝云有旁龛,过子亦从祀。更祀稚川与元亮,先生可谓有邻已。
墨沼朱池尚宛然,我来访古秋城边。文章光燄磨蝎避,耿耿奎宿方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