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宗人利宾
[宋代]:朱翌
昔时桐乡汉九卿,家在淮南天一柱。
石麒麟冷一千年,子孙不敢去坟墓。
我之曾高主宗盟,昭穆亦与公家叙。
不容妄继酂侯萧,何尝敢掘城南杜。
深山大泽堑劫灰,甲第名园走狐兔。
飘零直见似人喜,何况乃与吾宗遇。
为善本求乡里称,浩叹正坐儒冠误。
出参留守入坐曹,抑亦为此微禄故。
潜山山高潜水深,眼前谁作藩篱护。
心随大信小信潮,梦绕长亭短亭路。
生涯旧欠钱一囊,归半夜或有经五库。
今子新从彭泽来,归去来兮几时云。
一杯且遣客枕安,百尺竿头同进步。
昔時桐鄉漢九卿,家在淮南天一柱。
石麒麟冷一千年,子孫不敢去墳墓。
我之曾高主宗盟,昭穆亦與公家叙。
不容妄繼酂侯蕭,何嘗敢掘城南杜。
深山大澤塹劫灰,甲第名園走狐兔。
飄零直見似人喜,何況乃與吾宗遇。
為善本求鄉裡稱,浩歎正坐儒冠誤。
出參留守入坐曹,抑亦為此微祿故。
潛山山高潛水深,眼前誰作藩籬護。
心随大信小信潮,夢繞長亭短亭路。
生涯舊欠錢一囊,歸半夜或有經五庫。
今子新從彭澤來,歸去來兮幾時雲。
一杯且遣客枕安,百尺竿頭同進步。
宋代:朱翌
烟雾蒙蒙远岫埋,沙边特为小徘徊。
行人又向去处去,客子未知来不来。
诗似芙蓉临水出,人如杨柳待风开。
何时见此消愁眼,更责后期倾玉杯。
宋代:朱翌
潦倒粗疏老更痴,手摩枵腹逐儿嬉。
处阴息迹真休矣,遇坎乘流一听之。
腊后春生须雁到,花前思发幸梅知。
瀛洲学士沧洲兴,妙唱一年渔父词。
宋代:朱翌
尺一催公想疾驱,盛传今已过羌庐。
纷纷眼底何时定,郁郁江南更久居。
陛下不防高枕卧,先生来草射聊书。
铜驼可惜埋荆棘,会有人能为扫除。
宋代:朱翌
北风号木造秋悲,书到江南九月迟。
雁过宜频问消息,诗成犹得慰相思。
想当雨澹烟昏处,又见橙黄橘绿时。
若到北山烦寄语,道林真觉乃吾师。
宋代:朱翌
德人大江南,壶歌温玉帐。
三岁丰年玉,民倚嵩华壮。
政碑满七尺,赐盖高一丈。
平生诗有声,行与李杜抗。
余力到行草,妙合晋人样。
如此不赐环,颇复辜众望。
前时幕下生,今作倚门肮。
故动还远思,一放清江涨。
身如龟甲卷,书自鱼乙放。
南风造新凉,爽气来叠嶂,
壶觞得自引,
茵鼎保无恙。原公介厚禨,
中卣调秬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