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严又陵六十
[清代]:夏曾佑
冥心测玄化,难以智力争。若就得见论,似亦粗可明。
必与外物遇,始有新理成。造物凭此例,乃以有此昌。
吾人用此例,学术乃可商。邃古有巫风,物魅恣披猖。
洞庭彭蠡间,苗民所徜徉。及与吾族遇,其说稍精良。
五行通天人,八卦明阴阳。糅合作史巫,用事最久长。
悠悠及柱下,哲理始萌芒。青牛邃沦隐,赤鸟来翱翔。
又复合真伪,后以制百王。自从制作来,大义未改常。
然而微言际,委屈不可详。秦皇覆六合,天下赖以平。
左手携方士,右手挈儒生。二者交相妒,乃各盗所长。
高文冠千古,此义为宗纲。班马俨然在,吾说非荒唐。
金人既入梦,白马旋就荒。一时流略力,辟易莫敢当。
尔来数百年,惟释为主张。中间中国盛,非无梯与航。
景教说沙殚,大食称天方。摩尼辨光暗,突厥祀豺狼。
细琐不足道,如沸羹蜩螗。委蛇及赵宋,始决儒释防。
剥极在明季,弥望成汪茫。斯时利氏学,乃适来西洋。
几何及名理,一挽空言狂。清朝盛考订,汉唐莫与京。
推其得力处,讵非数与名。悠悠岁千祀,沉沉书万囊。
人事变如海,玄理日以张。寥寥数匹夫,实斡其存亡。
启非图书力,天地为低昂。先生晚出世,时正丁晚清。
新忧日以迫,旧俗日以更。辕驹及枥马,静待鞭与烹。
一旦出数卷,万怪始大呈。譬如解骥足,一骋不可程。
虽云世运开,要亦贤者诚。阳春转寒冽,风日流辉光。
两头安丝竹,中间罗酒浆。芜词发积素,为寿登高堂。
十年例见事,相对突惭惶。所赖尚能饮,当为尽百觞。
彭篯非所志,相期在羲皇。
冥心測玄化,難以智力争。若就得見論,似亦粗可明。
必與外物遇,始有新理成。造物憑此例,乃以有此昌。
吾人用此例,學術乃可商。邃古有巫風,物魅恣披猖。
洞庭彭蠡間,苗民所徜徉。及與吾族遇,其說稍精良。
五行通天人,八卦明陰陽。糅合作史巫,用事最久長。
悠悠及柱下,哲理始萌芒。青牛邃淪隐,赤鳥來翺翔。
又複合真僞,後以制百王。自從制作來,大義未改常。
然而微言際,委屈不可詳。秦皇覆六合,天下賴以平。
左手攜方士,右手挈儒生。二者交相妒,乃各盜所長。
高文冠千古,此義為宗綱。班馬俨然在,吾說非荒唐。
金人既入夢,白馬旋就荒。一時流略力,辟易莫敢當。
爾來數百年,惟釋為主張。中間中國盛,非無梯與航。
景教說沙殚,大食稱天方。摩尼辨光暗,突厥祀豺狼。
細瑣不足道,如沸羹蜩螗。委蛇及趙宋,始決儒釋防。
剝極在明季,彌望成汪茫。斯時利氏學,乃适來西洋。
幾何及名理,一挽空言狂。清朝盛考訂,漢唐莫與京。
推其得力處,讵非數與名。悠悠歲千祀,沉沉書萬囊。
人事變如海,玄理日以張。寥寥數匹夫,實斡其存亡。
啟非圖書力,天地為低昂。先生晚出世,時正丁晚清。
新憂日以迫,舊俗日以更。轅駒及枥馬,靜待鞭與烹。
一旦出數卷,萬怪始大呈。譬如解骥足,一騁不可程。
雖雲世運開,要亦賢者誠。陽春轉寒冽,風日流輝光。
兩頭安絲竹,中間羅酒漿。蕪詞發積素,為壽登高堂。
十年例見事,相對突慚惶。所賴尚能飲,當為盡百觞。
彭篯非所志,相期在羲皇。
清代:张藻
露零金井,尘清玉宇,双蓂呈瑞新秋。佳气郁葱,祥烟缭绕,玉门初诞风流。宾客竞回眸。庆虎头食肉,燕颔封侯。骨相非凡,便宜谈笑上瀛洲。
青衫莫欢淹留。有儿孙兰玉,不负箕裘。莲幕向来,花城今日,不妨小试良筹。名姓在金瓯。看佩珂鸣玉,促侍宸旒。直待功成名遂,归作赤松游。
清代:张藻
银釭暗画堂,坐数漏偏长。雁影半墙月,鸡声万瓦霜。
夜吟多遣兴,春梦不离乡。庭下微风起,梅花入暮香。
清代:张藻
胜迹招城市,幽居得小园。吾生澹相寄,往事漫追论。
人忆乌衣旧,名怜香草存。祇今耽静逸,秋景满丘樊。
清代:张藻
字摹王内史,诗爱郑都官。石色青书幌,花阴冷画阑。
池鱼一二寸,庭竹两三竿。于此端居好,身閒梦亦安。
清代:张藻
地迥人稀到,风清暑不侵。竹帘香细细,桐阁绿愔愔。
隐几时看画,安弦静谱琴。夜凉明月上,扫石坐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