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新淦令徐信甫至赣相过
永嘉之重自晋始,积至本朝始多士。
大科异等固其常,文章道德相角掎。
淳熙癸卯徐令君,相逢欲执弟子礼。
聊将舌本吐寸玑,辄自脚跟参万里。
藏中触处随光明,言下从谁得原委。
国子博士陈先生,初受皮肤终骨髓。
孤篷今转大江西,猛象欲踏黄河底。
但恐黄河深更深,水浮太空空浮水。
裹粮学道仆马疲,归家落照在帘里。
自有余师更求师,棒头打出乃其理。
况人胸中各法门,陈君韩子吾柳子。
虽有心印不敢传,恐君河佛骂祖尔。
邂逅南昌簿孙正之剧谈别后聊以记所期者
三秦擅淮石,三孔专江西。
鼎足立世稳,文匠诗宗师。
吾生亦太晚,流风殆谁归。
龙泉剑之精,夜气贯斗箕。
今其为三孙,锋芒不能辉。
大孙学如针,鑽到罅隙微。
小孙笔如雷,挟雨驱虹蜺。
弟兄时辈中,群雄望风雌。
我新幸且识,其仲字正之。
才调骥历块,襟怀鸥忘机。
每见必樽酒,漫延率移时。
剧醉尚正色,太平辄愁眉。
万事谈未了,心随白云飞。
其如总是客,而更遽语离。
各著古人鞭,满意酬所期。
离合有自然,姑置天一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