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代]:龚翔麟
最恨秦淮柳。甚今朝、征衫才脱,离筵还又。和露一枝风里折,送客秋阳亭堠。
计归路、鸳鸯湖口。几幅蒲帆穿疏雨,柁楼人、背指黄花瘦。
兰陵过,且沽酒。
昔游历历频回首。忆西窗、醉底徵歌,烛悬红豆。一自短车辞日下,共尔鞭丝前后。
都不似、这番挥手。惹起閒愁浑如絮,问轻鸿、后夜能传否。
竹垞竹,待君久。
最恨秦淮柳。甚今朝、征衫才脫,離筵還又。和露一枝風裡折,送客秋陽亭堠。
計歸路、鴛鴦湖口。幾幅蒲帆穿疏雨,柁樓人、背指黃花瘦。
蘭陵過,且沽酒。
昔遊曆曆頻回首。憶西窗、醉底徵歌,燭懸紅豆。一自短車辭日下,共爾鞭絲前後。
都不似、這番揮手。惹起閒愁渾如絮,問輕鴻、後夜能傳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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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代:龚翔麟
斜风花外飘红雨。杜宇声中春暮。一棹冲波来去。芳草秦淮渡。
谁家亭阁临流处。日日鸾笙吹度。不是有人窥户。那用疏帘护。
清代:苏曼殊
乍听骊歌似有情,危弦远道客魂惊。
何心描画闲金粉,枯木寒山满故城。
好春三月,蓦山溪时候。二十四番风,只解管、吹花擘柳。
平芜似剪,藉处软于茵,携画榼,岸乌巾,缓引三升酒。
青猿扶醉,行到青溪口。新涨小红桥,露湔红、纤纤素手。
惊鸿回影,催上绿琼辀,者边走。那边走。莫把游骢骤。
契阔死生君莫问,行云流水一孤僧。
无端狂笑无端哭,纵有欢肠已似冰。
禅心-任蛾眉妒,佛说原来怨是亲。
雨笠烟蓑归去也,与人无爱亦无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