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代]:韩淲
昔也寿皇时,盖以战而守。强敌难得志,和书驿使走。
持循四十年,罔敢为戎首。世道倏升降,甲兵忽在手。
轻举将略疏,彼彊反归咎。遂令北伐篇,小大皆灭口。
不惮累金缯,祇愿和好久。庙算属仁贤,尊事贵黄耇。
祖宗缔创深,施泽等高厚。朝班上青琐,忧国合细剖。
行行远家林,寒露湿芜柳。无恶夸毗儿,无哂拓落叟。
何须莫吟诗,何须力饮酒。
昔也壽皇時,蓋以戰而守。強敵難得志,和書驿使走。
持循四十年,罔敢為戎首。世道倏升降,甲兵忽在手。
輕舉将略疏,彼彊反歸咎。遂令北伐篇,小大皆滅口。
不憚累金缯,祇願和好久。廟算屬仁賢,尊事貴黃耇。
祖宗締創深,施澤等高厚。朝班上青瑣,憂國合細剖。
行行遠家林,寒露濕蕪柳。無惡誇毗兒,無哂拓落叟。
何須莫吟詩,何須力飲酒。
上一篇:潘太博端叔挽诗
下一篇:喻郎中墨刻寄昌甫
宋代:韩淲
叹息词场旧,凄其三十年。训言犹在耳,辈行敢随肩。
师友真凋落,交亲仅接联。何因置刍束,东望只潸然。
渐老方知欠往还,等閒萧寺得同盘。吕曾旧事今如梦,且上南山横碧看。
露寒风敛山馀霭,虚净曲通僧一窗。我不占閒谁避俗,菊花时候有枫江。
两把州符身已老,壮年崛起计偕时。藏书漫与诗千首,种秫閒寻酒一卮。
北客到今真可数,南人视彼尚何知。鹤山父子成丘陇,泪洒溪风读圹碑。
谁为喧卑莫赋诗,几年山涧久安之。区区守禄才糊口,尽觉肥甘盛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