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罗宗约二首 其一
[宋代]:朱熹
江阁论心地,重来感慨多。故人今已矣,此道竟如何。
但使穷新得,终当订旧讹。话言虽永隔,吾欲问沧波。
江閣論心地,重來感慨多。故人今已矣,此道竟如何。
但使窮新得,終當訂舊訛。話言雖永隔,吾欲問滄波。
宋代:朱熹
铚艾无中熟,欢谣阙屡丰。但知愁鬓白,那复醉颜红。
田舍寒如此,侯家事不同。新醅拨浮蚁,春满夜堂中。
宋代:朱熹
繁弦急管盛流传,清庙遗音久绝弦。欲识寥寥千古意,莫将新语勘尘编。
宋代:朱熹
谁作窗间拥鼻声,更哦乐府短歌行。从教永夜清无寐,只恐晨鸡不肯鸣。
宋代:朱熹
藕叶盖波面,池花犹未红。聊承晓露馀,散步咏凉风。
香气已飘忽,客怀谁与同。唯应同游子,芳意更匆匆。
宋代:朱熹
山川佳丽地,结宇娱朝昏。朝昏有奇变,超忽难具论。
千岚蔽夕阴,百嶂明晨暾。穹林擢遥景,回涧荡秋氛。
览极惭未周,穷深遂忘喧。欲将身世遗,况托玄虚门。
境空乘化往,理妙触目存。珍重忘言子,高唱绝尘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