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生长揖图
[宋代]:刘克庄
高阳狂生六十馀,入谒自通臣博徒。
刘季嫚士如庸奴,对客濯足以两姝。
生云足下扶义初,奈何不礼长者乎。
隆准一笑延坐隅,与随何辈载后车。
刻六国印识尤迂,向微留侯几误渠。
胡雏闻人说汉书,千载而下犹揶揄。
掉舌所得良区区,投身沸鼎何其愚。
呜呼!博徒果不贤腐儒。
高陽狂生六十馀,入谒自通臣博徒。
劉季嫚士如庸奴,對客濯足以兩姝。
生雲足下扶義初,奈何不禮長者乎。
隆準一笑延坐隅,與随何輩載後車。
刻六國印識尤迂,向微留侯幾誤渠。
胡雛聞人說漢書,千載而下猶揶揄。
掉舌所得良區區,投身沸鼎何其愚。
嗚呼!博徒果不賢腐儒。
宋代:刘克庄
品题经二紫薇公,携袖中诗访老农。
远祖似曾为藏史,前身莫便是淳风。
自怜槁木灰生意,绝怕菱花照丑容。
但愿海乡鱼稻熟,耄夫不复问穷通。
宋代:刘克庄
一路荒凉极,无端过此频。
官于盐起税,俗事蠱为神。
暝色初逢驿,溪声只隔林。
留题空满壁,不见有诗人。
宋代:刘克庄
四山昏昏如泼墨,行人对面不相觌。
凄乎太阴布肃杀,暗然混沌未开辟。
千丈拿空蛰龙起,一声破柱春雷疾。
我疑人间瓠子决,或是天上银河溢。
异哉烟霏变态中,山川墟市明历历。
茅寮竹寺互掩映,疏舂残磬渺愁寂。
叟提鱼出寒裂面,童叱牛归泥没膝。
羊肠峻坂去天尺,驴饥仆瘦行安适。
林僧卸笠窘回步,海商抛矴忧形色。
纵览鲲鹏信奇伟,戏看凫雁亦萧瑟。
乃知画妙与天通,模写万殊由寸笔。
大而海岳既尽包,细如针粟皆可识。
向来关生何似人,想见丘壑横胸臆。
呜呼使移此手为文章,岂不擅场称巨擘。
宋代:刘克庄
住山仍黑瘦,瓶锡极萧然。
顶发千茎雪,跏趺一缕烟。
禅堪拈出众,诗亦长于前。
烧尽西窗烛,相看各不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