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慧勤归余杭
[宋代]:欧阳修
越俗僭宫室,倾赀事雕墙。
佛屋尤其侈,耽耽拟侯王。
文彩莹丹漆,四壁金焜煌。
上悬百宝盖,宴坐以方床。
胡为弃不居,栖身客京坊。
辛勤营一室,有类燕巢梁。
南方精饮食,菌笋鄙羔羊。
饭以玉粒粳,调之甘露浆。
一馔费千金,百品罗成行。
晨兴未饭僧,日昃不敢尝。
乃兹随北客,枯粟充饥肠。
东南地秀绝,山水澄清光。
余杭几万家,日夕焚清香。
烟霏四面起,云雾杂芬芳。
岂如车马尘,鬓发染成霜。
三者孰苦乐,子奚勤四方。
乃云慕仁义,奔走不自遑。
始知仁义力,可以治膏肓。
有志诚可乐,及时宜自强。
人情重怀土,飞鸟思故乡。
夜枕闻北鴈,归心逐南樯。
归兮能来否,送子以短章。
越俗僭宮室,傾赀事雕牆。
佛屋尤其侈,耽耽拟侯王。
文彩瑩丹漆,四壁金焜煌。
上懸百寶蓋,宴坐以方床。
胡為棄不居,栖身客京坊。
辛勤營一室,有類燕巢梁。
南方精飲食,菌筍鄙羔羊。
飯以玉粒粳,調之甘露漿。
一馔費千金,百品羅成行。
晨興未飯僧,日昃不敢嘗。
乃茲随北客,枯粟充饑腸。
東南地秀絕,山水澄清光。
餘杭幾萬家,日夕焚清香。
煙霏四面起,雲霧雜芬芳。
豈如車馬塵,鬓發染成霜。
三者孰苦樂,子奚勤四方。
乃雲慕仁義,奔走不自遑。
始知仁義力,可以治膏肓。
有志誠可樂,及時宜自強。
人情重懷土,飛鳥思故鄉。
夜枕聞北鴈,歸心逐南樯。
歸兮能來否,送子以短章。
宋代:欧阳修
秋阴积不散,夜气凛初清。
雨冷侵灯晕,风愁送叶声。
国恩惭未报,岁晚念余生。
却忆滁州睡,村醪自解酲。
宋代:欧阳修
布衣驰誉入京都,丹旐俄惊反旧闾。
诸老谁能先贾谊,君王犹未识相如。
三年弟子行丧礼,千两乡人会葬车。
我独空斋挂尘榻,遗编时阅子云书。
宋代:欧阳修
叠叠烟波隔梦思,离愁几日减要围。
行云自亦伤无定,莫就行云托信归。
宋代:欧阳修
千顷芙蕖盖水平,扬州太守旧多情。
画盆围处花光合,红袖传来酒令行。
舞踏落晖留醉客,歌迟檀板换新声。
如今寂寞西湖上,雨後无人看落英。
宋代:欧阳修
捕蝗之术世所非,欲究此语兴於谁。
或云丰凶岁有数,天孽未可人力支。
或言蝗多不易捕,驱民入野践其畦。
因之奸吏恣贪扰,户到头歛无一遗。
蝗灾食苗民自苦,吏虐民苗皆被之。
吾嗟此语祗知一,不究其本论其皮。
驱虽不尽胜养患,昔人固已决不疑。
秉蟊投火况旧法,古之去恶犹如斯。
既多而捕诚未易,其失安在常由迟。
诜诜最说子孙众,为腹所孕多昆蚳。
始生朝亩暮已顷,化一为百无根涯。
口含锋刃疾风雨,毒肠不满疑常饥。
高原下湿不知数,进退整若随金鼙。
嗟兹羽孽物共恶,不知造化其谁尸。
大凡万事悉如此,祸当早绝防其微。
蝇头出土不急捕,羽翼已就功难施。
只惊群飞自天下,不究生子由山陂。
官书立法空太峻,吏愚畏罚反自欺。
盖藏十不敢申一,上心虽恻何由知。
不如宽法择良令,告蝗不隐捕以时。
今苗因捕虽践死,明岁犹免为蝝菑。
吾尝捕蝗见其事,较以利害曾深思。
官钱二十买一斗,示以明信民争驰。
歛微成众在人力,顷刻露积如京坻。
乃知孽虫虽其众,嫉恶苟锐无难为。
往时姚崇用此议,诚哉贤相得所宜。
因吟君赠广其说,为我持之告采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