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代]:林旭
夙兴弟子原当尔,高卧先生也谓迟。只似侯王惩倍约,那从传记觅嘲师。
朝阳可吸功难学,夜梦能清神不疲。摩眼作诗馀整暇,故应窃笑舍中儿。
夙興弟子原當爾,高卧先生也謂遲。隻似侯王懲倍約,那從傳記覓嘲師。
朝陽可吸功難學,夜夢能清神不疲。摩眼作詩馀整暇,故應竊笑舍中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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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代:林旭
长吏风流初著手,诗人欣赏两操心。剔搜一叶教无隐,蒙密逾宵禁更侵。
西子贵时愁傅粉,丽姬嫁后悔沾襟。时来得意还如此,那记墙根草露深。
随地名轩无不可,得闲写字亦相宜。援毫未解心先画,入格深惭手似槌。
此事养和承平日,几人变法中兴时。斫轮老去犹堪用,莫使后生空得诗。
诗横胸际眠如魇,月近床前警若神。真怕打门租未了,颇嫌闭户相能贫。
微吟渐有飞虫和,别室难将鹤怨伸。敢外先生求印可,尚从新得诱逡巡。
材官家里开能艳,书客瓶中供有常。怕热却成相对恼,过冬尚逮去年尝。
寻思仙洞儿时句,狂想涂山旧日妆。敢乞先生为下笔,红裙白发看谁强。
小盎明灯掩映姿,浅娱斋里日长时。天生正色庄难笑,人道无情蹙自知。
毒口只凭呼俗女,禅心原不恼毗离。诗家遇物须偿债,谁遣折花便折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