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檄乌延府，已复十五年。年当三十馀，事事随精坚。

非惟会兴灵，兼欲还幽燕。谁知今白首，狱吏辄差肩。

我闻瘴疠地，去者无生还。吾凡三十口，归来尽颓颜。

死生非人能，得丧亦非天。张毅与单豹，要之皆偶然。

画图展尽潇湘绿，窈窕新词写啼竹。薄衾笑拂又经年，已报莎鸡入重屋。

渐施帘幕作深扃，时看明河步广庭。旋索罗衣防露下，隔墙闻叫侍儿声。

泓渟宿寒藻，正占山一曲。平时常湛然，抚掌珠可掬。

喜怒去千里，气类若相属。如何辄示异，乃尔分迟速。

霜风鼓橐籥，岩树响丝竹。语出若有答，路转疑绝续。

幽寻力恨短，博采日苦促。便拟寄无馀，舍策遂留宿。

敏以自求，仁而乐施。乡党怀其恕，朋友畏其义。悟幻妄之不留，惟精进之是利。

故能告所厚而表其行，敛众美以昌其嗣。尚虑吾志之未孚，遂复有形于梦寐。

呜呼，斯岂今人之愿力欤，见者宁不知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