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代]:朱诚泳
茫茫元会间,造化竟谁尸。昏旦既不爽,寒暑无或移。
至诚本无息,庶类自蕃滋。日月相代明,阴阳岂参差。
岳山坯厥气,江河分厥支。雷霆布厥威,风雨行厥时。
圣人今在上,天心与相宜。八万六千岁,悠悠无尽期。
茫茫元會間,造化竟誰屍。昏旦既不爽,寒暑無或移。
至誠本無息,庶類自蕃滋。日月相代明,陰陽豈參差。
嶽山坯厥氣,江河分厥支。雷霆布厥威,風雨行厥時。
聖人今在上,天心與相宜。八萬六千歲,悠悠無盡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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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代:朱诚泳
猛虎在深山,终日恒渴饥。狰狞肆贪恶,居然当九逵。
一啸腥风生,白日翳阴霾。阱槛素无备,冯妇安可羁。
姬旦久不作,兴言乃凄其。
不见山头再举烽,断霞遥映夕阳红。申亡已兆东迁祸,奚啻妖姬一笑中。
两间有安宅,安宅我所居。四方有正路,正路我所如。
安宅固非小,正路岂其迂。夫何当世人,而自与之疏。
安宅蔽草莽,蚩蚩莫之除。正路塞荆棘,茫茫谁与锄。
执迷若不解,旁观但踟蹰。此道真窅然,吾人当体诸。
茫茫天地间,而理固有常。云胡当世人,行险恣猖狂。
周行舍不由,捷径恣翱翔。法言乃不道,群居肆荒唐。
啖葛诳天下,饮鸩欺四方。指鹿乃言马,问牛翻问羊。
阴邪莫能测,诡异何可当。勿云不吾察,天理恒日章。
吁嗟君子儒,灵台自开张。作事贵昭著,宁惭天日光。
秋高凉风厉,灏灵发清商。井梧一以堕,昼短夜渐长。
嗷嗷过鸣雁,唧唧乱啼螀。自起步中庭,夕露沾我裳。
沾裳岂足惜,感时空彷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