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荆州张丞相

[唐代]:王维

所思竟何在,怅望深荆门。

举世无相识,终身思旧恩。

方将与农圃,艺植老丘园。

目尽南飞雁,何由寄一言。

译文及注释

译文

我所思念的人在何方?重山叠嶂,只能怅然遥望荆州。

我虽满腹才华,可天下却无人赏识,没有您张丞相的擢升,恐怕我还寂寂无名。您的知遇之恩,我终身难忘。

您遭不幸,被贬荆州,我也将追随您,退出这污浊的官场。归隐田园。

南飞的大雁呀,你们振翅高飞,可是怎能将我的思绪传与荆州的故人?

注释

荆州:治所在今湖北江陵。张丞相:即张九龄。张九龄于开元二十五年(737年)四月贬为荆州大都督府长史。

所思:所思慕的人,所思虑的事。《楚辞·九歌·山鬼》:“被石兰兮带杜衡,折芳馨兮遗所思。”

怅望:惆怅地看望或想望。南朝齐谢朓《新亭渚别范零陵》诗:“停骖我怅望,辍棹子夷犹。”荆门:山名,在湖北省宜都县西北长江南岸。此处借指荆州。

举世:普天下。《庄子·逍遥游》:“举世誉之而不加劝,举世非之而不加沮。”

方将:将来,未来。南朝宋谢灵运《拟魏太子邺中集诗》序:“汉武帝徐乐诸才,备应对之能,而雄猜多忌,岂获晤言之适,不诬方将,庶必贤于今日尔。”农圃:种粮和种菜的人。晋张载《七哀诗》:“颓陇并垦发,萌隶营农圃。”

艺植:种植,耕种,栽植。《北史·铁勒传》:“近西边者,颇为艺植,多牛而少马。”老丘园:终老于田园。《旧唐书·刘黑闼传》:“天下已平,乐在丘园为农夫耳。起兵之事,非所愿也。”

飞雁:一作“飞鸟”。飞:《全唐诗》校:“一作无。”

何由:怎能。南朝宋谢灵运《石门新营所住四面高山回溪石濑修竹茂林》诗:“美人游不还,佳期何由敦?”

参考资料:

1、彭定求 等.全唐诗(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291

2、邓安生 等.王维诗选译.成都:巴蜀书社,1990:128-129

翻译及注释

所思竟何在,怅望深荆门。

译文:我所思念的人在何方?重山叠嶂,只能怅然遥望荆州。

注释:所思:所思慕的人,所思虑的事。怅望:惆怅地看望或想望。荆门:山名,在湖北省宜都县西北长江南岸。此处借指荆州。

举世无相识,终身思旧恩。

译文:我虽满腹才华,可天下却无人赏识,没有您张丞相的擢升,恐怕我还寂寂无名。您的知遇之恩,我终身难忘。

注释:举世:普天下。

方将与农圃,艺植老丘园。

译文:您遭不幸,被贬荆州,我也将追随您,退出这污浊的官场。归隐田园。

注释:方将:将来,未来。农圃:种粮和种菜的人。艺植:种植,耕种,栽植。老丘园:终老于田园。

目尽南飞雁,何由寄一言。

译文:南飞的大雁呀,你们振翅高飞,可是怎能将我的思绪传与荆州的故人?

注释:飞雁:一作“飞鸟”。飞:《全唐诗》校:“一作无。”何由:怎能。

鉴赏

《寄荆州张丞相》这首诗寄托作者对张九龄的深切怀念,抒发世无知音,自己也将归老田园的情怀。

首联起笔疑问,设置悬念,然后用脑海中的想象做答,并点题,表明对张丞相的思念。“所思竟何在”,诗人“思”那名动一时的名相在哪里,接着“怅望深荆门”,既表达了对张九龄的深深怀念,又写出了对当时黑暗政治的不满。颔联则是加深了这种不满的感情,在抒情上更进一层。“举世无相识,终身思旧恩”,追忆往事,诉说自己仕途的坎坷及对张九龄赏识、提拔自己的感激。“无相识”略显夸张,有明显的奉承之意;或有双关意,指别的丞“相”不“识”己的意思。颈联表明自己的立场:“方将与农圃,艺植老丘园”,说明自己不会与昏暗的官僚门同流合污,将隐居于山川田园之中。那山水田园就是诗人在红尘中一直所沉吟向往的地方,表达了诗人归隐的决心。尾联讲寄言,“目尽南飞雁,何由寄一言?”眼睛望着南飞雁,一直看它们飞到天边的尽头,消失为止,与“怅望”首尾呼应。此处用了“雁”、“言”谐音,似乎也是在说或许那南飞雁能帮诗人捎带去吧。诗人寄思念之情于南飞大雁中,更以鸿雁过尽,无从寄书,抒发自己难言的隐痛,意在言外。

全诗以景结束,苏轼赞王维“诗中有画”,“目尽南飞雁”有这个意思。以此收束全文,低吟婉转,更觉深沉。诗歌语言朴实无华,自然天成,处处透露出作者的真情实意。

浣溪沙·寂寞流苏冷绣茵

五代阎选

寂寞流苏冷绣茵,倚屏山枕惹香尘,小庭花露泣浓春。

刘阮信非仙洞客,嫦娥终是月中人,此生无路访东邻。

婕妤怨

唐代皇甫冉

花枝出建章,凤管发昭阳。

借问承恩者,双蛾几许长。

酬屈突陕

唐代刘长卿

落叶纷纷满四邻,萧条环堵绝风尘。

乡看秋草归无路,家对寒江病且贫。

藜杖懒迎征骑客,菊花能醉去官人。

怜君计画谁知者,但见蓬蒿空没身。

皂罗袍·原来姹紫嫣红开遍

明代汤显祖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朝飞暮卷,云霞翠轩,雨丝风片,烟波画船,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

送姚姬传南归序

清代刘大櫆

  古之贤人,其所以得之于天者独全,故生而向学,不待壮而其道已成。既老而后从事,则虽其极日夜之勤劬,亦将徒劳而鲜获。姚君姬传,甫弱冠而学已无所不窥,余甚畏之。姬传,余友季和之子,其世父则南青也。亿少时与南青游,南青年才二十,姬传之尊府方垂髫未娶。太夫人仁恭有礼,余至其家,则太夫人必命酒,饮至夜分乃罢。其后余漂流在外,倏忽三十年,归与姬传相见,则姬传之齿已过其尊府与余游之岁矣。明年,余以经学应举,复至京师。无何,则闻姬传已举于乡而来,犹未娶也。读其所为诗赋古文,殆欲压余辈而上之,姬传之显名当世,固可前知。独余之穷如曩时,而学殖将落,对姬传不能不慨然而叹也。

  昔王文成公童子时,其父携至京师,诸贵人见之,谓宜以第一流自待。文成问何为第一流,诸贵人皆曰:“射策甲科,为显官。”文成莞尔而笑,“恐第一流当为圣贤。”诸贵人乃皆大惭。今天既赋姬传以不世之才,而姬传又深有志于古人之不朽,其射策甲科为显官,不足为姬传道;即其区区以文章名于后世,亦非余之所望于姬传。孟子曰:“人皆可以为尧舜”,以尧舜为不足为,谓之悖天,有能为尧舜之资而自谓不能,谓之漫天。若夫拥旄仗钺,立功青海万里之外,此英雄豪杰之所为,而余以为抑其次也。

  姬传试于礼部,不售而归,遂书之以为姬传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