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江南·昏鸦尽

[清代]:纳兰性德

昏鸦尽,小立恨因谁?急雪乍翻香阁絮,轻风吹到胆瓶梅,心字已成灰。

译文及注释

译文

昏鸦掠过天空,远而飞去,自己却满怀着怨恨,临风独立。眼下是急雪翻飞,有如柳絮散落香阁。晚风轻轻地,吹拂着胆瓶中的寒梅。此时此刻,心字香烧成灰烬,自己的心也已冰冷。

注释

昏鸦:黄昏时分,昏暗不明的乌鸦群。

香阁,青年女子所居之内室。 胆瓶,长颈大腹,形如悬胆之花瓶。

心字:即心字香。

翻译及注释

昏鸦尽,小立恨因谁?急雪乍翻香阁絮,轻风吹到胆瓶梅,心字已成灰。

译文:昏鸦掠过天空,远而飞去,自己却满怀着怨恨,临风独立。眼下是急雪翻飞,有如柳絮散落香阁。晚风轻轻地,吹拂着胆瓶中的寒梅。此时此刻,心字香烧成灰烬,自己的心也已冰冷。

注释:昏鸦:黄昏时分,昏暗不明的乌鸦群。香阁:青年女子所居之内室。 胆瓶,长颈大腹,形如悬胆之花瓶。心字:即心字香。

鉴赏

这首词,抒写的是黄昏独立思人的幽怨之情。题材常见,容若所取的也是寻常一个小景。但此寻常小景经他描摹,便极精美幽微。尤以结句最妙,一语双关。“心字已成灰”既是实景又有深喻,既指香已燃尽,也指独立者心如死灰。很是耐人寻味。此词一般解作闺情词,是女子在冬日黄昏思念心上人,然而,解作容若思念意中人也未尝不可。

以“尽”与“立”描摹一种状态。而“恨因谁”,则郑重地提出问题。但是,并不马上回答。而已“急雪”与“轻风”一组并列对句,展开画面。即将内在情思物景化,令其与外部景物融合为一,又将外部景物情思化,谓其“乍翻”与“吹到”。究竟有情、无情,难以分辨。然后,直至结尾,才推出答案。谓心字香与香字心,都已死去。用的是双关语,颇饶意趣。而言情如此,亦够决绝。或以为说闺中情,代女子立言,谓于冬日黄昏,思念着远游人。

这首词存在一个镜头转换,如同拍电影一样。前面两句写的是纳兰自己站立在黄昏渐渐笼罩的昏暗之下,望着渐渐飞远的昏鸦,心里充满伤感,不停地叹息。后面写的却是闺中的女子所住的香闺。这个女子是纳兰心爱的女子。纳兰把镜头对准了她的香闺,对准了香闺的一切物事:从窗外飘进来的柳絮、胆瓶、插在胆瓶内的梅花、落在书案上的梅花花瓣、已经燃完的心字香的灰烬。

银笙声声衬着天涯游子的心香飘摇,归乡之念绵延却始终杳杳。某日醒来惊觉流光已把人抛闪。流光无情比起自觉心如死灰,更叫人心下惘然。

过平舆怀李子先时在并州

宋代黄庭坚

前日幽人佐吏曹,我行堤草认青袍。

心随汝水春波动,兴与并门夜月高。

世上岂无千里马,人中难得九方皋。

酒船鱼网归来是,花落故溪深一篙。

自金陵溯流过白璧山玩月达天门寄句容王主簿

唐代李白

沧江溯流归,白璧见秋月。

秋月照白璧,皓如山阴雪。

幽人停宵征,贾客忘早发。

进帆天门山,回首牛渚没。

川长信风来,日出宿雾歇。

故人在咫尺,新赏成胡越。

寄君青兰花,惠好庶不绝。

同友人舟行游台越作

唐代李白

楚臣伤江枫,谢客拾海月。

怀沙去潇湘,挂席泛溟渤。

蹇予访前迹,独往造穷发。

古人不可攀,去若浮云没。

愿言弄倒景,从此炼真骨。

华顶窥绝溟,蓬壶望超忽。

不知青春度,但怪绿芳歇。

空持钓鳌心,从此谢魏阙。

遣闷戏呈路十九曹长

唐代杜甫

江浦雷声喧昨夜,春城雨色动微寒。

黄鹂并坐交愁湿,白鹭群飞大剧干。

晚节渐于诗律细,谁家数去酒杯宽。

惟吾最爱清狂客,百遍相看意未阑。

浣溪沙·雪里餐毡例姓苏

宋代苏轼

雪里餐毡例姓苏,使君载酒为回车。天寒酒色转头无。

荐士已闻飞鹗(è)表,报恩应不用蛇珠。醉中还许揽桓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