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花山寺壁

[宋代]:苏舜钦

寺里山因花得名,繁英不见草纵横。

栽培剪伐须勤力,花易凋零草易生。

译文及注释

译文

花山寺是因鲜花繁多、美丽而得名,来到这里才发现,不见鲜花,只见杂草丛生。

鲜花栽种的培养和修枝很重要,要勤奋努力,要知道,花是很容易凋零的,而杂草却是很容易就蔓延生长的。

注释

花山寺:地址不详。《镇江府志》载有沈括诗《游花山寺》一首,据此,花山寺可能在镇江。

繁英:繁花。

草纵横:野草丛生。

剪伐:指斩去枯枝败叶。剪,斩断。

勤力:勤奋努力。

凋零:凋落衰败。

翻译及注释

寺里山因花得名,繁英不见草纵横。

译文:花山寺是因鲜花繁多、美丽而得名,来到这里才发现,不见鲜花,只见杂草丛生。

注释:繁英:繁花。草纵横:野草丛生。

栽培剪伐须勤力,花易凋零草易生。

译文:鲜花栽种的培养和修枝很重要,要勤奋努力,要知道,花是很容易凋零的,而杂草却是很容易就蔓延生长的。

注释:剪伐:指斩去枯枝败叶。剪,斩断。勤力:勤奋努力。凋零:凋落衰败。

鉴赏

从标题看,这首诗是记游之作。记游诗可以写景状物,也可以因景生发,别有寄托,内容是不可限止的。如果说唐人的记游诗多强调图形绘影,情寓景中,宋人的记游诗多注重借景生发,述志明理。那么,这首诗则正是符合后一特点的。

“寺里”一联,两句各写一种景观。前一句虚出,后一句实录,构成形象鲜明的对比。但二者所写的对象又是同一的,这样就把花山寺“名”与“实”相离的现状突出了。生活中名实不符的事常有之,但诗人所见所写的情况也实在太刺眼,这就使人读了这两句诗后不能不激动,激动的同时也必然要想:寺名是因为寺里山中有花才得,而眼前却无花可赏,必然会引起人们思索玩味的兴趣,于是,作为一首诗的“发人深思"的艺术目的,也就自然实现了。作者当然是有着自己的答案的。他显然深信命名之谬,寺里和山中本来是确实有花的,之所以“繁英不见草纵横”,是因为有主、客观两方面的原因。从客观上说,“花易凋零草易生”,这是自然界的客观规律,所谓“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白居易《古原草》),正是有感于它的旺盛的生命力。俗语说:“有心栽花花不发”,也正是对种花不易的真实感叹。无疑,从主观上说,是“栽培剪伐”不“勤力”,助长了草势的疯狂,而且从诗人对这两句次序的安排上看,显然是特别强调人的主观原因的。草本无罪,剪伐不力则是无可推卸的责任。

不过,诗人在作出这一结论的时候,情感色彩却并不十分强硬,因为诗没有说“为何剪伐不尽力”,而是既讲到对草要“剪伐”,又讲到对花要“栽培”,中间加一个“须"字,就把他对剪伐不力的愤懑,变为必须要剪伐的规劝,因此,惋惜大于愤慨,警告少于劝诫的这种感情色彩,就表明了诗人在诗歌创作中,是遵循着传统的“明劝诫,著升沉”(南齐·谢赫《古画品录》)和“美刺"的美学思想和原则的。

这是结合诗人具体的经历和思想所作出的思想内容上的理解。但是,由于这首诗毕竟是从自然景观的描写而来,从社会生活的现象而来,所以这首诗的思想内容,又不仅限于社会政治方面。尽管也可以把诗中的“花”理解为贤臣,“草”,理解为奸佞,因而说诗的题旨是对革新除弊的企望。因此,从这方面来看,这首诗就不是一般的政治诗,而是对生活中某一方面的经验进行了深刻总结的具有相当的哲理的醒世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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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

唐代冯道

穷达皆由命,何劳发叹声。

但知行好事,莫要问前程。

冬去冰须泮,春来草自生。

请君观此理,天道甚分明。

放言五首·其二

唐代白居易

世途倚伏都无定,尘网牵缠卒未休。

祸福回还车轮毂,荣枯反覆手藏钩。

龟灵未免刳肠患,马失应无折足忧。

不信请看弈棋者,输赢须待局终头。

偶题

唐代杜甫

文章千古事,得失寸心知。

作者皆殊列,名声岂浪垂。

骚人嗟不见,汉道盛于斯。

前辈飞腾入,馀波绮丽为。

后贤兼旧列,历代各清规。

法自儒家有,心从弱岁疲。

永怀江左逸,多病邺中奇。

騄骥皆良马,骐驎带好儿。

车轮徒已斫,堂构惜仍亏。

漫作潜夫论,虚传幼妇碑。

缘情慰漂荡,抱疾屡迁移。

经济惭长策,飞栖假一枝。

尘沙傍蜂虿,江峡绕蛟螭。

萧瑟唐虞远,联翩楚汉危。

圣朝兼盗贼,异俗更喧卑。

郁郁星辰剑,苍苍云雨池。

两都开幕府,万宇插军麾。

南海残铜柱,东风避月支。

音书恨乌鹊,号怒怪熊罴。

稼穑分诗兴,柴荆学土宜。

故山迷白阁,秋水隐黄陂。

不敢要佳句,愁来赋别离。

哀溺文序

唐代柳宗元

  永之氓咸善游。一日,水暴甚,有五、六氓乘小船绝湘水。中济,船破,皆游。其一氓尽力而不能寻常。其侣曰:“汝善游最也,今何后为?”曰:“吾腰千钱,重,是以后。”曰:“何不去之?”不应,摇其首。有顷,益怠。已济者立岸上呼且号曰:“汝愚之甚,蔽之甚,身且死,何以货为?”又摇其首。遂溺死。吾哀之。且若是,得不有大货之溺大氓者乎?于是作《哀溺》。

论语七则

两汉佚名

  子曰:“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踰矩。”(踰同:逾)

  子曰:“君子食无求饱,居无求安,敏于事而慎于言,就有道而正焉,可谓好学也已。”

  子曰:“饭疏食,饮水,曲肱而枕之,乐亦在其中矣。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

  子曰:“衣敝緼袍,与衣狐貉者立,而不耻者,其由也与!”“不忮不求,何用不臧?”子路终身诵之。子曰:“是道也,何足以臧?”

  子貢問為仁。子曰:“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居是邦也,事其大夫之賢者,友其士之仁者。”《論語?衛靈公》

  子贡问曰:“乡人皆好之,何如?”子曰:“未可也。”“乡人皆恶之,何如?”子曰:“未可也。不如乡人之善者好之,其不善者恶之。”

  子谓子贡曰,“女与回也孰愈?”对曰,“赐也何敢望回?回也闻一以知十,赐也闻一以知二。”子曰,“弗如也,吾与女弗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