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风其五十五

[唐代]:李白

齐瑟弹东吟,秦弦弄西音。

慷慨动颜魄,使人成荒淫。

彼美佞邪子,婉娈来相寻。

一笑双白璧,再歌千黄金。

珍色不顾道,讵惜飞光沉。

安识紫霞客,瑶台鸣素琴。

译文及注释

译文

齐国的琴妓演奏着东部的曲调,秦国的歌女高唱西疆的歌曲。

真的是感慨高唱,激动人心,使人沉溺其中。

看那些外貌英俊潇洒,内心卑鄙佞邪小人们,一个个衣服光鲜的前来谗谄徼宠。

君王却大加赏赐:笑一笑就赏赐一对白玉璧,再歌一曲就赏赐黄金千两。

好色不好道德,任凭日月羞愧无色。

要知道:真正高洁之仕,是不屑阿谀奉承的,看那紫霞客,就喜欢独自在瑶水池边弹奏毫不装饰的素琴,高山流水有谁听?

注释

颜:指面部表情;魄:指思想感情。

婉娈:年少美貌者。

“珍色”句:谓重美貌不重道家修身术。

飞光沉:日月降落。这里指时光飞逝。

紫霞客:指神仙。

瑶台:神仙所居。

翻译及注释

齐瑟弹东吟,秦弦弄西音。

译文:齐国的琴妓演奏着东部的曲调,秦国的歌女高唱西疆的歌曲。

慷慨动颜魄,使人成荒淫。

译文:真的是感慨高唱,激动人心,使人沉溺其中。

注释:颜:指面部表情;魄:指思想感情。

彼美佞邪子,婉娈来相寻。

译文:看那些外貌英俊潇洒,内心卑鄙佞邪小人们,一个个衣服光鲜的前来谗谄徼宠。

注释:婉娈:年少美貌者。

一笑双白璧,再歌千黄金。

译文:君王却大加赏赐:笑一笑就赏赐一对白玉璧,再歌一曲就赏赐黄金千两。

珍色不顾道,讵惜飞光沉。

译文:好色不好道德,任凭日月羞愧无色。

注释:飞光沉:日月降落。这里指时光飞逝。

安识紫霞客,瑶台鸣素琴。

译文:要知道:真正高洁之仕,是不屑阿谀奉承的,看那紫霞客,就喜欢独自在瑶水池边弹奏毫不装饰的素琴,高山流水有谁听?

注释:紫霞客:指神仙。瑶台:神仙所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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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剪梅·襄樊四载弄干戈

宋代杨佥判

襄樊四载弄干戈,不见渔歌,不见樵歌。试问如今事若何?金也消磨,谷也消磨。

柘枝不用舞婆娑,丑也能多,恶也能多!朱门日日买朱娥。军事如何?民事如何?

观大散关图有感

宋代陆游

上马击狂胡,下马草军书。

二十抱此志,五十犹癯儒。

大散陈仓间,山川郁盘纡。

劲气钟义士,可与共壮图。

坡陁咸阳城,秦汉之故都。

王气浮夕霭,宫室生春芜。

安得从王师,汛扫迎皇舆?

黄河与函谷,四海通舟车。

士马发燕赵,布帛来青徐。

先当营七庙,次第画九衢。

偏师缚可汗,倾都观受俘。

上寿大安宫,复如正观初。

丈夫毕此愿,死与蝼蚁殊。

志大浩无期,醉胆空满躯。

凯歌六首

唐代岑参

汉将承恩西破戎,捷书先奏未央宫。

天子预开麟阁待,只今谁数贰师功。

官军西出过楼兰,营幕傍临月窟寒。

蒲海晓霜凝马尾,葱山夜雪扑旌竿。

鸣笳叠鼓拥回军,破国平蕃昔未闻。

丈夫鹊印摇边月,大将龙旗掣海云。

日落辕门鼓角鸣,千群面缚出蕃城。

洗兵鱼海云迎阵,秣马龙堆月照营。

蕃军遥见汉家营,满谷连山遍哭声。

万箭千刀一夜杀,平明流血浸空城。

暮雨旌旗湿未干,胡烟白草日光寒。

昨夜将军连晓战,蕃军只见马空鞍。

李云南征蛮诗

唐代高适

天宝十一载,有诏伐西南夷,右相杨公兼节制之寄,乃奏前云南太守李宓涉海自交趾击之。道路险艰,往复数万里,盖百王所未通也。十二载四月,至于长安,君子是以知庙堂使能,李公效节。适忝斯人之旧,因赋是诗。

圣人赫斯怒,诏伐西南戎。

肃穆庙堂上,深沉节制雄。

遂令感激士,得建非常功。

料死不料敌,顾恩宁顾终。

鼓行天海外,转战蛮夷中。

梯巘近高鸟,穿林经毒虫。

鬼门无归客,北户多南风。

蜂虿隔万里,云雷随九攻。

长驱大浪破,急击群山空。

饷道忽已远,悬军垂欲穷。

精诚动白日,愤薄连苍穹。

野食掘田鼠,晡餐兼僰僮。

收兵列亭堠,拓地弥西东。

临事耻苟免,履危能饬躬。

将星独照耀,边色何溟濛。

泸水夜可涉,交州今始通。

归来长安道,召见甘泉宫。

廉蔺若未死,孙吴知暗同。

相逢论意气,慷慨谢深衷。

梅花岭记

唐代全祖望

  顺治二年乙酉四月,江都围急。督相史忠烈公知势不可为,集诸将而语之曰:“吾誓与城为殉,然仑皇中不可落于敌人之手以死,谁为我临期成此大节者?”副将军史德威慨然任之。忠烈喜曰:“吾尚未有子,汝当以同姓为吾后。吾上书太夫人,谱汝诸孙中。”

  五日,城陷,忠烈拔刀自裁,诸将果争前抱持之。忠烈大呼德威,德威流涕,不能执刃,遂为诸将所拥而行。至小东门,大兵如林而至,马副使鸣騄、任太守民育及诸将刘都督肇基等皆死。忠烈乃瞠目曰:“我史阁部也。”被执至南门。和硕豫亲王以先生呼之,劝之。忠烈大骂而死。初,忠烈遗言:“我死当葬梅花岭上。”至是,德威求公之骨不可得,乃以衣冠葬之。

  或曰:“城之破也,有亲见忠烈青衣乌帽,乘白马,出天宁门投江死者,未尝殒于城中也。”自有是言,大江南北遂谓忠烈未死。已而英、霍山师大起,皆托忠烈之名,仿佛陈涉之称项燕。吴中孙公兆奎以起兵不克,执至白下。经略洪承畴与之有旧,问曰:“先生在兵间,审知故扬州阁部史公果死耶,抑未死耶?”孙公答曰:“经略从北来,审知故松山殉难督师洪公果死耶,抑未死耶?”承畴大恚,急呼麾下驱出斩之。

  呜呼!神仙诡诞之说,谓颜太师以兵解,文少保亦以悟大光明法蝉脱,实未尝死。不知忠义者圣贤家法,其气浩然,常留天地之间,何必出世入世之面目!神仙之说,所谓为蛇画足。即如忠烈遗骸,不可问矣,百年而后,予登岭上,与客述忠烈遗言,无不泪下如雨,想见当日围城光景,此即忠烈之面目宛然可遇,是不必问其果解脱否也,而况冒其未死之名者哉?

  墓旁有丹徒钱烈女之冢,亦以乙酉在扬,凡五死而得绝,特告其父母火之,无留骨秽地,扬人葬之于此。江右王猷定、关中黄遵严、粤东屈大均为作传、铭、哀词。

  顾尚有未尽表章者:予闻忠烈兄弟,自翰林可程下,尚有数人,其后皆来江都省墓。适英、霍山师败,捕得冒称忠烈者,大将发至江都,令史氏男女来认之。忠烈之第八弟已亡,其夫人年少有色,守节,亦出视之。大将艳其色,欲强娶之,夫人自裁而死。时以其出于大将之所逼也,莫敢为之表章者。

  呜呼!忠烈尝恨可程在北,当易姓之间,不能仗节,出疏纠之。岂知身后乃有弟妇,以女子而踵兄公之余烈乎?梅花如雪,芳香不染。异日有作忠烈祠者,副使诸公,谅在从祀之列,当另为别室以祀夫人,附以烈女一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