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代]:韩驹
长年眼力怯看书,每见先生愧腹虚。犹觉是身多净业,欲投禅客问真如。
向来水驲分襟罢,常记河梁握手初。从此论交同毕杜,巷南巷北莫相疏。
長年眼力怯看書,每見先生愧腹虛。猶覺是身多淨業,欲投禅客問真如。
向來水驲分襟罷,常記河梁握手初。從此論交同畢杜,巷南巷北莫相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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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代:韩驹
皇华使者下沧洲,十载题舆记旧游。欲信随车翻雨脚,请看转漕跋船头。
飞腾已入西清殿,徙倚犹寻北固楼。肯与故人跻石径,松风声里度鸣驺。
居士年来净目尘,空花岂复问陈新。北游岂识无为子,东第常叨不速宾。
忆昔扁舟轻白帝,何年一室老青神。飘然又指淮山去,傥更山中得异人。
杜陵穷老觅桤栽,不似何郎种笛材。三径莫忧荒草合,一樽如与故人开。
未堪急雨枝枝打,便有幽禽日日来。坐诵东坡食无肉,诗肠日午转饥雷。
河东有句不空传,但寄襄阳孟浩然。多虑皆能成白发,一尘莫遣到丹田。
此身彭泽杯中老,浮世邯郸枕上眠。常恨今时无大雅,看君发愤补亡篇。
年少场中晚节寒,去年挥手下天关。何人肯蹋风波路,自古难言骨肉间。
十里即应归汉阙,一帆从此别淮山。舣舟如得僧伽印,未用将身付等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