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代]:陆游
渊明甫六十,遽觉前途迮,作诗颇感慨,自谓当去客。
吾年久过此,霜雪纷满帻,岂惟仆整驾,已迫牛负轭。
奈何不少警,玩此白驹隙。
倾身事诗酒,废日弄泉石;梅花何预汝,一笑从渠索。
顾以有限身,儿戏作无益。
一床宽有余,虚室自生白,要当弃百事,言从老聃役。
淵明甫六十,遽覺前途迮,作詩頗感慨,自謂當去客。
吾年久過此,霜雪紛滿帻,豈惟仆整駕,已迫牛負轭。
奈何不少警,玩此白駒隙。
傾身事詩酒,廢日弄泉石;梅花何預汝,一笑從渠索。
顧以有限身,兒戲作無益。
一床寬有餘,虛室自生白,要當棄百事,言從老聃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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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代:陆游
老喜杜门常谢客,病惟读易不迎医。
冬来更愧乖慵甚,醉过收荞下麦时。
草草治杯盘,三更月露寒。
茆檐虽隐翳,终胜客中看。
老夫闭门衰疾婴,小儿适有南山行,一奴入市暮未返,愔愔不闻鸟雀鸣。
地炉火死冻脚硬,欲作薄粥愁空枪。
平生遣日赖诗句,久矣无复吟哦声。
但余一点真正念,照了万象犹精明。
欲论此事向何许,众中倘遇千人英?
尧庭君相都俞盛,阙里师生博约深。
我读残编食忘味,朱弦三叹有遗音。
君复仲先真隐沦,笔端亦自斡千钧。
闲中一句终难道,何况市朝名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