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代]:郑孝胥
忽忽残年过七旬,岂能忘患欲忘身。榻旁未可容鼾睡,海内谁云等比邻。
聊以神州喻唇齿,忍看诸夏废君臣。韬翁老去名尤重,应仗新诗悟国人。
忽忽殘年過七旬,豈能忘患欲忘身。榻旁未可容鼾睡,海内誰雲等比鄰。
聊以神州喻唇齒,忍看諸夏廢君臣。韬翁老去名尤重,應仗新詩悟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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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代:郑孝胥
五十始有髭,见事良已晚。留之定何取,每顾辙自哂。
拂唇颇不耐,竟日手勤撚。旁人知讳老,熟视谬称善。
回思兵间日,身手绝精悍。乞归三载中,花落云雨散。
当时若有靳,用意乃至浅。少年既坐误,短景何足算。
青山对沧浪,世态凡几变。
四更月方午,寒彩怯举首。太空洞凝碧,粲粲著星斗。
人间在睡乡,独起吾何有。稍怜东方白,世事信难久。
启明尔何疑,光影且相守。
雾雨冥濛春暗回,柳芽未吐已含苔。池鱼久伏犹思动,石壁和云亦渐开。
运会或随枢斗转,阴寒休怯越兵来。高情谁似周居士,参透天心向早梅。
百岁才馀廿五年,任他修短且随缘。英雄花月应同尽,莫向人间叹逝川。
舐糠遂及米,南势欲北扫。有忌或未能,老罴卧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