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代]:郑孝胥
戊午胜之亡,哭弟赋永诀。于诗虽非深,下笔颇雄杰。
今年吾忆胜,入春太惨切。幽明岁同逝,母子六年别。
岂知应在汝,十日复夭折。惊怪诗为妖,不祥祸何烈。
鬼神果先告,前后如一辙。苦吟不自休,奈此肝肠热。
戊午勝之亡,哭弟賦永訣。于詩雖非深,下筆頗雄傑。
今年吾憶勝,入春太慘切。幽明歲同逝,母子六年别。
豈知應在汝,十日複夭折。驚怪詩為妖,不祥禍何烈。
鬼神果先告,前後如一轍。苦吟不自休,奈此肝腸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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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代:郑孝胥
忽忽残年过七旬,岂能忘患欲忘身。榻旁未可容鼾睡,海内谁云等比邻。
聊以神州喻唇齿,忍看诸夏废君臣。韬翁老去名尤重,应仗新诗悟国人。
五十始有髭,见事良已晚。留之定何取,每顾辙自哂。
拂唇颇不耐,竟日手勤撚。旁人知讳老,熟视谬称善。
回思兵间日,身手绝精悍。乞归三载中,花落云雨散。
当时若有靳,用意乃至浅。少年既坐误,短景何足算。
青山对沧浪,世态凡几变。
四更月方午,寒彩怯举首。太空洞凝碧,粲粲著星斗。
人间在睡乡,独起吾何有。稍怜东方白,世事信难久。
启明尔何疑,光影且相守。
雾雨冥濛春暗回,柳芽未吐已含苔。池鱼久伏犹思动,石壁和云亦渐开。
运会或随枢斗转,阴寒休怯越兵来。高情谁似周居士,参透天心向早梅。
百岁才馀廿五年,任他修短且随缘。英雄花月应同尽,莫向人间叹逝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