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代]:释函可
雪底挑灯续楚词,灵均何必是男儿。恨留青冢黄沙污,拚掷红妆白水知。
半夜惊涛酬绝句,一江新月鉴双眉。不传姓氏人间恧,母也如天自谅之。
雪底挑燈續楚詞,靈均何必是男兒。恨留青冢黃沙污,拚擲紅妝白水知。
半夜驚濤酬絕句,一江新月鑒雙眉。不傳姓氏人間恧,母也如天自諒之。
上一篇:秋风引
下一篇:过李公寓同锡侯夜话
明代:释函可
秋风满天地,塞上最悲凉。树声和暮角,尽捲入离肠。
六年前此竖幡竿,万古荒芜手辟难。一喝青天砂砾净,才挥白拂水云团。
象王行后狐踪集,良木摧时野棘攒。从此斩新条令出,山门依旧海风寒。
流光如矢命如尘,冰作生涯鬼作邻。岁底又添门外雪,灯前几个岭南人。
大家共话俱含泪,各自伤心不为贫。去去且将拳作枕,梦中同迓故园春。
不因行乐亦蹉跎,几度柴门石易过。岂有文章逢运使,屡将香饭乞维摩。
三山花落催行棹,五岭云飞返旧柯。莫叹江流千万里,莺啼无限夕阳多。
所闻未必虚,我心不可存。所闻未必实,我心安可存。
天道无一至,人事有同还。我自处其平,得失无悲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