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代]:释函可
短发随身月一钩,拖鞋又过几峰头。不关活水终难止,只任寒云到处浮。
松石何心分好丑,主宾无礼足深幽。日午一瓢夜一宿,一生如此更何求。
短發随身月一鈎,拖鞋又過幾峰頭。不關活水終難止,隻任寒雲到處浮。
松石何心分好醜,主賓無禮足深幽。日午一瓢夜一宿,一生如此更何求。
上一篇:唁
下一篇:金塔山居杂咏二十首 其一
明代:释函可
灯前雪底亦空言,寒泪无端湿五原。大道翻嫌诸圣浅,奇情难与老僧论。
平生最苦肝肠热,今日方知裘马尊。不是唁君惟自唁,悠悠终恐骨孤存。
采将山菜山柴煮,更汲山泉彻底清。野老自言年八十,年年食此不知名。
曾向山阴道上行,逢君兹夕泪俱盈。吞毡应独怜苏子,涤器何人识长卿。
半局阅穷田海事,一壶消尽古今情。还期禹穴同探去,乱石寒云拚此生。
四月五月间,畦蔬摘有馀。口腹亦何厌,贪得无贤愚。
言采岸边菌,兼采水中蒲。菌味既已别,蒲根更复殊。
岭南金竹笋,恍惚可与俱。十年忆乡土,口嚼心踌躇。
鸡犬寻常得自由,从来无喜亦无忧。眼中若见秦时代,满洞花开也是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