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馀杭 东皋客舍待毛亦史不至
[清代]:陈维崧
一树梅花千顷碧,耐尽春寒眠不得。閒愁如雨雨如愁,点点在心头。
飘零心事谁知道,又是天涯寒食到。春江尽处是娄江,目断水云乡。
一樹梅花千頃碧,耐盡春寒眠不得。閒愁如雨雨如愁,點點在心頭。
飄零心事誰知道,又是天涯寒食到。春江盡處是婁江,目斷水雲鄉。
清代:陈维崧
昔年相见皋桥下,总是清狂者。惜别泰娘家,泪黦胭脂,冰了鲛绡帕。
如今渔火枫桥夜,照沈腰堪把。黄叶似情人,也爱飘零,不肯归来也。
清代:陈维崧
冰轮偏向城头挂,河汉寥寥夜。一片关山,千秋楚汉,万帐更齐打。
何如移向东湖舍,照豆棚瓜架。草响溪桥,水明山店,儿女追凉话。
清代:陈维崧
晓莺无赖,也把啼痕,花间沾洒。几丝绒线,东风分派,暗将浓淡配。
绣匀白白红红态,黄和黛。野圃层层界。朝来小摘帘外,趁他微雨卖。
清代:陈维崧
黄茅新盖,土锉温黁,霜檐低矮。撩人几阵,芋香无赖。
送来篱落外。
凝脂沃雪融仙瀣,馀甘在。塞上酥堪赛。黄粱未熟休待。
饱迎朝旭晒。
清代:陈维崧
陇上。晓莺低唱。豆荚初娇。小姬一色绿裙腰。迢迢幂野桥。悲歌杨恽家居久。
三杯后。惯种南山豆。豆花棚下月毵毵。溪南闲寻渔叟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