鹊桥仙 咏竹逸斋头紫牡丹
[清代]:陈维崧
欧家碧好,彭门红好,总让伊行清绮。画栏才放数枝花,映百丈、银墙都紫。
相公袍带,头厅印绶,凡艳那堪相比。试将花色细形容,烟凝得、暮山如此。
歐家碧好,彭門紅好,總讓伊行清绮。畫欄才放數枝花,映百丈、銀牆都紫。
相公袍帶,頭廳印绶,凡豔那堪相比。試将花色細形容,煙凝得、暮山如此。
清代:陈维崧
天边枕簟,人间瓜果,比夜嫩凉分取。次公原是醒而狂,谁耐乞、七襄残缕。
穿针楼下,凭肩殿角,何限喁喁私语。只因乌鹊事荒唐,误尽了、许多儿女。
清代:陈维崧
满河伧楚,盈船蒜酪,郁郁吾其谁语。江东词客盛如云,别去伴、长淮盐估。
红莲半绽,碧鲈正得,醉任无情今古。读完半卷蝶庵词,吹铁笛、洒然而去。
清代:陈维崧
晚妆前。有一树,黄金缕,倍婵娟。秦楼上,蛮腰样,只思眠。
才欲抱,便如烟。
谢绣幕、轻萦姿愈俊,胜长街、抛掷堪怜。莫倚轻狂甚,便成绵。
飘陌上,舞河边。
清代:陈维崧
一派凉秋似镜湖,西风萧瑟雁衔芦。楼头竹暗晴难妥,枕底橙香酒易酥。
伤老大,笑髯癯,霜红露白转踌躇。鳆鱼苦笋拦街贱,不见钳奴并态奴。
清代:陈维崧
路出繁台遇玉颜,柳花如梦扑雕鞍。倚他才子吟红杏,博得君王赐绿鬟。
莺呖呖,鸟关关,粉娥笑语绣帷间。郎君然烛修唐史,底事邀灵李义山。